拒绝,这些人便成了道义盟的眼睛和耳朵,是组成暗部的一份子。
而暗部要他们做的也不多,仅是多观察、多倾听、多传递,这种观察倾听绝不能逾矩,超出常人交往的礼仪,这种传递也往往都是简单的一两句话乃至三五个字,余下的交给善于汇总整理信息之人转呈上报。
如何统筹、解读、利用这些信息和这些“眼睛”“耳朵”绝无任何关系,以此来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二人絮絮叨叨间,穿过樟木林,钻入竹林,便来到了距龙街渡口约有五十丈远的一处江岸边。
龙街渡口是龙川江中下游的缓流段,也是整条江段的第二窄口处,两岸相去三十三丈距离,中州西南地域与毒竺东北地域大致便以龙川江为界。
平日间、战火未起时,为便于通商,两邦间各自出资修起高架便桥,这仗一打起来,桥毁得最早最快。
毁桥的自然是中州方,正因此,初期毒竺方的攻势受到了不小耽误,颇难起势。
好容易靠几艘大载量渡船把兵马送到对面,随之便迎来以逸待劳的中州军劈头盖脸的攻势,这谁顶得住,这谁不叫苦?
毒竺、骆越方战损比远高于中州,便也情有可原。
龙街渡口处,正上一幕交战场景已近尾声。
三百余毒竺、骆越兵马还未攻到百丈外的城墙下又被中州军打得灰头土脸仓惶遁逃,三三两两地窜上三艘大船,大船等不及也等不到全部人马赶回,便远离岸口,拉脱中州军箭矢覆盖范围,留下半百名兵士遭中州军无情灭杀,坠入龙川江中。
雪清欢与奚夏默然地看完这尾声曲目,良久无言。
“滑稽古怪,可笑至极。”
奚夏是因同紫风交好被引荐入石府的,并非石家军出身,不懂行兵打仗之事,看完方才那幕场景只觉得过于儿戏。
雪清欢不管年岁还是见识都要比奚夏更多更丰厚,却也赞同对方的看法,说道:“不错,如果这样都能算打仗的话,那毒竺人和骆越人恐怕一辈子也打不进来。”
奚夏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雪清欢道:“你觉得‘妖’在何处?”
奚夏道:“‘妖’在略带刻意地制造着死人。”
雪清欢点头道:“这次咱们见到的还是算少的,最多一次,龙川江上一次多出了三千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