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看他一眼。
便遭梦朝歌一脚飞踢踹在后枕穴上,昏死过去。
梦朝歌知道花蝴蝶或因常年身处烟花之地,是以不与女人为敌,没对她下杀手乃至重手,故而投桃报李,仅是将其踢晕。
随后,季喆如背身长眼,跟上了后踢脚,将往前栽倒的花蝴蝶踢飞向冬晴。
冬晴闻声识意,在与鬼卒及藏锋阁等人的争斗间,肩背一撑一顶一拱,便将昏迷的花蝴蝶送出战圈数丈开外。
花蝴蝶平躺着自空中摔落。
半梦半醒间,花蝴蝶仿佛又回到了花间醉莺莺燕燕、夜夜笙歌之时。
他笑着惊醒,果不其然只看到适才厮杀打斗的场面。
他张嘴欲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能说什么,只像个哑巴一样啊啊啊地发出让人听不懂的难听音节。
他用手锤击着地面,用头撞击这地面,把手、把头、把地面碰出片片血花,发出声声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呜咽。
良久后,花蝴蝶静静地站起身,默默地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何时离开的,就好像他从未在此出现。
只有幽鬼在花蝴蝶自怨自艾时,说了句“妇人之仁”。
这四个字既是在评判花蝴蝶,也是在评判梦朝歌。
然后幽鬼便转向常坤与章宝岩说道:“常坤兄,宝岩兄,看来还需二位来解局了。”
常坤与章宝岩身在局外,早已看清当前局面症结何在,幽鬼既已开口,二人也不好继续端着架子看戏,纷纷亮出宝刀。
章宝岩后脑勺上的小辫子轻轻一甩,笑呵呵道:“好说好说,许久不曾在江湖上走动,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有些意思,那俺就活动活动筋骨。”
常坤也抱了抱拳,说道:“乐意效劳。”
二人虽从未合作过,只是眼神一对便都明白各自想法,迅速完成落位。
二人同时将扬刀过顶,只是一人用双手操刀,另一人却是单手抡起还以单脚独立。
二人的刀皆是刀身宽长、刀口如毛笔落锋般流畅弯折,一柄刀名断魂刃,相伴常坤数十载光阴,另一柄刀名龙牙,章宝岩收藏逾二十年之久,久未喋血。
两人没有报数,却极有默契地在幽鬼喊出“避险”的一瞬,完成蓄势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