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袋里。”
“你腕!”
“还能动。”
上面周临和阿蛮同时发力,绳子猛地绷紧。
两人贴着井壁往上升。
井底石门后传来连续敲击。
笃笃笃笃笃。
不是开门,是催命。
赵小川在上面喊得嗓子都劈了,“快!空白钱又写了!洛字下面多了一横,我不知道它要写什么!”
秦远山急声道:“不许读!压钱!”
闻清禾声音发颤,却极稳,“井耳纸卷取到没有?”
雨琦咬牙抓绳,“取到了。外封写,不能给苏洛听。”
闻清禾一怔,随即喊:“封死!别开!”
苏洛抬头,“上面别让铜盒靠近纸卷。”
秦远山立刻道:“周临,把原证盒移到钱桩东侧。活人账西侧。舌骨北侧。给纸卷留南位,不让四证连线。”
周临应声,“明白!”
井壁开始往内渗黑泥。
黑泥里伸出许多细小红线,朝苏洛的影子缠来。
雨琦低头看见,反手用短棍压住一根红线,低喝:“别碰他!”
红线被压断影,却又从另一侧爬出。
苏洛一手抓绳,一手出刀,刀背贴着井壁横压,将一片红线影压回砖缝。
门契拓本终于承受不住,边角碎了一块,黑屑落进井水。
雨琦脸色一白,“门契碎了!”
苏洛看向自己的左腕。
残哨纹路已经爬过腕骨,贴着皮下往小臂上延。那股冷意沿着血脉往上钻,要逼他听,要逼他认。
井底传来那个女人的气音。
“洛儿……”
雨琦猛地抬手捂住苏洛左耳,“不听!”
苏洛的眼神有一瞬失焦,随即沉下,“未验。”
雨琦贴近他耳侧,声音急促却清楚,“苏洛,跟我说,纸卷未开,声证未验。”
苏洛看着她,“纸卷未开,声证未验。”
“你是谁?”
“苏洛。”
“许洛是谁?”
“未验。”
雨琦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上去。”
井口光线近了。
阿蛮伸手抓住苏洛肩带,硬把他拽出井口。
雨琦紧跟着被周临拉上来,落地时踉跄半步,苏洛反手扶住她。
赵小川蹲在钱桩旁,脸色惨白,双手死死压着铅封袋里的裂哨,“你们终于上来了!这钱快把我吓疯了!”
秦远山看向雨琦手中的铅封袋,“纸卷给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