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之前那一战，有没有苏菲儿等人出手，都左右不了什么，改变不了那场大战最后的结果。

但对于莫阳而言，能在那种时候出手的，无一不是冒着死亡的风险，无论是谁，无论出了多少力，他都铭记于心。

因为那一战瑶池圣地确实岌岌可危，差点被荡平，而且那一战不仅仅关乎瑶池圣地的存亡，更关乎着整个人族的存续。

不过，这也不是莫阳此次来灵虚宗的原因。

无论苏菲儿等人出不出手，他都会来，一方面是这里有曾经师父的衣冠冢，一方面是因为莫阳的路是从灵虚宗开始的，他从未忘记过。

看到曾今的故人，莫阳心中很是感慨，看到灵虚宗虽然历经磨难，依旧还在，而且发展的比曾经还辉煌，莫阳也为灵虚宗感到高兴。

“莫师兄，我父亲陨落前曾留下话，让我若能见到你，一定要转告你，他说，无论将来如何，这里都是你的家，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一席之地。”苏菲儿看着莫阳，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只是眼中的泪珠还是溢了出来，接着道：“还有，曾经的事情，是灵虚宗做的不对，当初本该……”

还未等她说完，莫阳便摆了摆手，将其打断，而后轻叹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无需再提，灵虚宗曾经上下数百条性命，他们有他们的考虑。”

苏菲儿用力摇头，开口道：“曾经我不懂事，我……”

莫阳看着眼前的苏菲儿，心中不由一叹，开口道：“苏师妹，都过去了……”

数十年时光流逝，真的改变了太多东西，历经诸多磨砺，苏菲儿与曾经如同变了一个人那般。

至于苏菲儿父亲陨落的事情，莫阳在后山祭拜师父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因为那里有一座坟冢是属于曾经灵虚宗宗主的。

对于这一切，放在残酷的修炼界中，并不足为奇，别说寻常修者了，哪怕是大帝，也不见得就人人都能活到老死之时。

此时一道身影进入大殿中，只是看到莫阳的身影后，那道身影蓦然顿住。

“莫师弟……”

一道声音传入莫阳耳中，不过随后的反应和苏菲儿之前一样，那声音有些慌乱，急忙开口道：“拜见大帝！”

莫阳转身，抬手轻轻一挥，一股力量托住了那道身影，没有让其拜下去。

“徐师姐，无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