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又热闹的首演散了场,众人心满意足地各自散去。
陆霄留在最后,准备收拾收拾再回去。
才弯下腰,脑海中忽然响起老菌子清清冷冷的声音。
-陆霄。
“老菌子前辈,咋了?”
陆霄直起身走了过去。
-新来的那株小樱草,有事想找你。
“啥事儿啊?”
陆霄好奇问道。
-它说它想要个名字。
老菌子顿了顿。
-想请你给它起一个。
“起名儿?这可是好事儿啊!”
陆霄一听,欣然应下,颠颠地凑到了花池边上,蹲下身,冲着刚扎下根的小家伙笑道:
“来,说说看,你想要个啥样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
小樱草晃了晃叶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就是,我看老舅们都有名字,芽芽奶奶也有名字,雪盈姐姐也有,所以我也想要……但我不知道想要什么样的。
懂了。
别人有的我也想有,至于是啥你别管。
陆霄笑着摸了摸小樱草的叶子,打算给它先扫扫盲:
“名字呢,就是一个只属于你的称呼。往后大伙儿一喊这个名儿,就知道是在叫你,不是在叫别的谁。”
“至于名字的来历,也都是不一样的。”
陆霄挑了几个家里毛孩子的名字解释给它听:
“就说墨雪,它一身黑毛,只有胸口一撮雪白,所以小聂给它起的这个名字,来源就是它这毛色。”
“再说雪盈。”
他不自觉放柔了声音:
“它还小的时候,在雪地里头玩雪,月光皑皑,白雪皑皑……‘愿能铭此夜,月与雪共盈’---它的名字,是从这里来的。”
小樱草听得入了神,叶子一晃一晃,追问道:
-那……那老舅们呢?它们的名字又是从哪儿来的呀?
“问得好。”
陆霄看向老菌子、老舅哥和老舅,挨个指过去:
“老菌子前辈的名字阿云,是因为早年间有人说它长的形状像祥云纹;
阿锦老舅呢,是因为它叶子上的纹路,密密匝匝层层叠叠的,像能工巧匠织出来的锦缎;
至于地蛋---”
他顿了顿,忍着笑:
“地蛋这个名字就朴实多了。没别的讲究,因为地蛋是一种很有营养的食物,你地蛋老舅也很有营养,所以……”
-是除了有营养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