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考么!”
权贵们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人梗着脖子道:“长安侯,你这一手,是拿咱们当冤大头呢?”
“诸位说笑了。”冯征笑眯眯地道,“本侯不过是给诸位子弟,多开了一扇门罢了。进不进,全凭自愿——反正学院的门,一向是敞开的,凭本事进,不凭银子进。”
这话软中带硬,噎得那老臣半天没吭声。
殿上议论纷纷,却到底没人敢再硬顶。有那心思转得快的,已经在心里打起了算盘——差一分一秦半两,差十分十秦半两……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差了多少分来着?
而冯征站在殿上,看着这些老狐狸们变幻不定的脸色,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又一批银子,要送上门来了。这叫什么?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殿上的议论,却没有停歇。有那老臣,压着嗓子嘀咕:“咱们老秦的子弟,落了榜,不说多照顾几分,反倒要掏银子才进得了学——这算什么章程?”
“就是!咱们求的是个名额,他倒好,开口闭口,便是钱!”
“依我看,这位长安侯,压根就没把咱们老秦权贵放在眼里!”
“可不是么?考也考了,脸也丢了,如今还要拿银子去贴……”
“小声些!陛下还在上头坐着呢!”
殿上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般,此起彼伏。有那老臣,沉着脸一言不发;有那脾气急的,吹胡子瞪眼;也有那心思活络的,已经在盘算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到底差了几分来着?
这一场大考,考出来的,可不只是人才。
还有人心。
次日,咸阳宫,早朝。
正事议罢,便有老臣出列,颤声道:“陛下,老臣有一事,不吐不快!”
嬴政抬眼:“冯卿请讲。”
“长安侯那‘暂读生’的章程,”老臣拱手道,“说是体恤老臣等,实则句句不离银子——差一分,一秦半两;差十分,十倍。这不是摆明了,要拿咱们老秦权贵的钱袋子开刀么?”
“臣附议!”又一人出列,“老臣活了这把年纪,头一回听说,读书还要按分收钱的!敛财之意,昭然若揭!”
“陛下明鉴!这暂读生一设,明里是照顾,暗里是收租——对我等老秦权贵,实难心服!”
“说到底,还是不公平!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