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懦弱,内里却早已被长期的求而不得和嫉妒腐蚀得心态卑劣。
激怒他,与他陷入争吵的泥潭,除了让场面更加难看,让邹淑薏蒙受更恶毒的流言蜚语之外,不会有任何益处。
“你可能误会了一点。”星渊的微笑依旧保持着完美弧度,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已凝结成一片彻骨的寒冰。
他平静地举了举手中那柄沾着泡沫和水渍的清洁工具,“如果我真是什么大少爷,就不会站在这里,亲自做这些工作了。”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而恰恰,你刚才那番话,每一个字都暴露了,你根本不了解真正的邹淑薏。”
“我给过你机会的。维持最后一点体面,转身离开,不好吗?”他微微侧身,示意性地朝身后的大楼抬了抬下巴,“看见这栋楼了吗?它的一砖一瓦,每一个角落,都属于邹淑薏和苏宁珑的。而我,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小白脸’。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挑中了我这张脸。一张天然没动过刀子的脸。她超级有钱,她清高点怎么了?现在,请你告诉我,在你那狭隘的认知里,你有什么比我值得炫耀的‘优势’吗?”
修理工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僵立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星渊的话语像冰冷的针,刺穿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只剩下死灰的苍白和茫然。
星渊深深看他一眼:“你刚才吐出来的每一个字,比地上最脏、最锈、最没用的废铁渣滓,还要肮脏一万倍……”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轻轻推开。
邹淑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听到了部分对话,平静地走到星渊身边站定。
渊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护在自己身侧,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警惕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修理工,担心对方在巨大的刺激下心理崩溃,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邹淑薏感受到了星渊的紧张,轻轻拍了拍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修理工低着头,耳边听着邹淑薏淡淡的言语。
“我不否认自己装穷,但这没有错吧,也跟你毫无干系。我以前买二手机械,是为了让宁珑明白,钱不是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