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首长,是在给那个死要面子的基层军官悄悄把天大的难处给扛下来,还把对方的自尊心护得严严实实!
“懂了!长官,您放心!”老板重重一拍胸脯,把收据妥妥帖帖地锁进抽屉里,“我老马在这江边开了十五年饭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保证把这事儿办得滴水不漏!”
秦渊微微颔首,转身走回收银台外,迈步走回院子里的喧嚣之中。
江风拂面,炭火正旺。
直到晚上九点,整只烤全羊只剩下一副干干净净的骨架,大盘子里的烤馕和牛肉碎被风卷残云般吃得底朝天。
新兵们和武警战士们撑得一个个靠在椅背上直哼哼,臧冲更是解开了武装带,肚子滚圆得像个熟透的西瓜。
“痛快!今天是我高天当兵十二年,吃得最舒坦的一顿饭!”
高天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伸手在兜里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皮夹,眼底闪过一丝肉痛,但脸上的豪气丝毫不减:“兄弟们先坐着!我去结账!雷支队,秦队,等我两分钟,结完账咱们车队一起回营!”
“去吧,别把钱包落收银台上了!”雷震笑着打趣。
高天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像是奔赴战场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向收银台。
他在收银台前站定,掏出钱包,把几张银行卡和那一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全拍在桌上,强撑着大嗓门喊道:“老马!算账!今天七只羊,连同加菜,一共多少钱?!全刷我卡上,不够的给老子留个底,下月发了工资我补上!!”
柜台后的老板擦着手,笑眯眯地看着满头大汗的高天,摆了摆手:“高队长,收起来吧,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高天猛地一愣,眼珠子瞪得滚圆:“啥?!付过了?!谁付的?!雷支队瞒着我付了?!”
老板咳嗽了一声,严格按照秦渊的交代,一本正经地板起脸:“雷支队没付。
刚才市双拥办的值班科长专门打电话过来核实过了,说你们两支部队今天搞联合反恐实战演练,市里有专项拥军慰问指标!这七只羊的开销,直接从市局拥军账户里转账结清了!
发票和明细单明早直接送你们支队后勤处归档。
高队长,你一分钱都不用掏!”
高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双……双拥办?专项基金?我当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