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见到一头免疫任何心智法术的水鬼突然讲出一口流利的上古语,都更让他们惊讶,甚至让他们忘了狂猎被涎魔赶跑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阿戈斯蒂诺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著那个抱著漂亮女祭司的年轻猎魔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风雪中轰然崩塌。
他觉得亨·格迪米狄斯还不如说是索伊一剑,把几千个狂猎都劈死了。
这样他至少心里能好过一些。
当然,即便那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在继得罪蒂莎娅·德·维瑞斯、猎魔人和梅里泰莉祭司之后,他显然因为自己的臆测,得罪了多杜拉克远征军中,最后一个能罩住他的大佬,亨·格迪米狄斯。
我是不是留在多杜拉克,再也不离开,会更好一点————阿戈斯蒂诺浑浑噩噩地开始思考起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所以————那头涎魔现在在哪里?你们说,狂猎被赶跑了,那狂猎呢?他们去了哪里?」
打破死寂的,是蒂莎娅·德·维瑞斯。
即使她极力维持著平静的表象,声音里难掩颤抖,依然出卖了她内心的巨大波澜。
听到蒂莎娅·德·维瑞斯的问题,其他术士们也猛地回过神来,看向了艾林。
「它不在了,蒂莎娅女士。」索伊不动声色地侧移一步,用宽阔的身躯挡住了那些试图向井口方向窥探的视线,声音沉稳地解释道:「在摧毁传送门锚点之后,空间乱流就撕裂了地宫,杀死了那头涎魔。」
「现在只有残骸还残留在地宫里————」
「空间乱流————」蒂莎娅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索伊说得没错,」一旁的亨·格迪米狄斯适时地开了口,「我亲自确认过地下宫殿的魔力残余。」
「传送门被不可逆地摧毁了,强烈的空间风暴清空了那里的一切生命迹象,也毁灭了所有传送门的波动,所以————」
「所以那些狂猎消失了,」蒂莎娅·德·维瑞斯的脸色很难看,「我们彻底失去了他们的去向?」
亨·格迪米狄斯也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只是这并非人力所能改变:「是的,」他叹了口气,点点头,「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所以现在那些骷髅骑士可能出现在北方大陆的任何地方,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