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兰说的是对的,但是————但是————但是艾林————
「咔啦」
突然细微的一声脆响,穿透了外面肆虐的风雪,从街道尽头传了过来,被猎魔人敏锐的感知捕捉到。
那是皮靴陷入了积雪的声音。
埃兰猛地抬起头,阿纳哈德也瞬间抽出了背后的长剑,两名猎魔人的大宗师犹如两头嗅到血腥味的猛兽,同时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视野尽头的纯白中。
就连亨·格迪米狄斯也停止手头的动作,悄无声息地一挥魔杖,将石殿里里斯伯格的伤者全都隐藏起来后,指尖似有似无地亮起了一团紫光。
「呼啦——!!!」
风雪在残破的石柱间盘旋、呼啸。
渐渐地,在白茫茫的暴风雪最深处,浮现出了两道模糊的轮廓。
他们步履蹒跚,互相搀扶著一点点从纯白的风雪中剥离出来。
当那两道身影靠近后,轮廓更清晰了一点,埃兰紧绷起来的神经下意识一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认出了那两道轮廓。
不是狂猎,是索伊和艾林!
随后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埃兰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
他本能地想要冲上前去,但步伐却硬生生地在原地钉住了。
「站在那里别动!」
埃兰握紧了剑柄,沉声喝道。
一旁的阿纳哈德也没有丝毫放松,重剑的剑尖稳稳地指著前方。
角落里的亨·格迪米狄斯更是眯起了眼睛,指尖那团毁灭性的紫光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加明亮了几分。
狂猎是什么规模,什么实力,埃兰、阿纳哈德和亨·格迪米狄斯都见到过。
哪怕再加上一个涎魔,此刻从风雪中行来的人影,是狂猎伪装的可能也远远超过是他们本人。
艾林和索伊闻言都停下了脚步。
「在进入多杜拉克之前,我给过你什么建议,艾林?」埃兰盯著那个被冻得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人,心脏一紧,但声音依旧冷硬如铁。
艾林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苦笑:「您说,如果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我应该抛下一切荣誉,立刻逃跑」————不过很抱歉,埃兰大宗师,我显然没把这句话听进去。」
「还有呢?」
艾林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还有那几本日记本,抱歉埃兰,我本打算在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