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头巨兽一起对付狂猎?」
听到这句话,亨·格迪米狄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蒂莎娅不是说,你们已经遭遇过一头涎魔吗?」
维瑟米尔愣了愣。
还没等他出声,亨·格迪米狄斯举起法杖,指向他们头顶布满蛛网状裂纹,不断有剥落巨石的穹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地方!」
「古精灵的地下宫殿可不是为涎魔这样的怪物而准备的战场————」
「留下来?」
「留下来狂猎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活埋,给那群狂猎陪葬!」
维瑟米尔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脸颊一红。
关心则乱。
看著悬浮在半空中的艾林,情急之下,他确实将涎魔那如山脉一般的体型,忘得一干二净了。
「走吧————」
一旁的狮鹫学派大宗师埃兰适时地伸出手,拍了拍维瑟米尔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台阶。
「艾林现在应该能听见我们的话,」埃兰道,「维持阿尔祖的双十字」这样的禁咒,魔力与精神的消耗肯定小不了。」
「我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赶紧去帮阿纳哈德把剩下的人运出去。」
维瑟米尔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后看了沐浴在混沌魔力中的年轻背影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索伊。
索伊轻轻颔首:「我会把艾林安全带回去。」
维瑟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心底突然不可遏制地怅然若失。
明明几个月前,索伊现在为艾林托底、殿后的位置,是属于他的。
是他手把手地教导艾林如何静心冥想,四处周旋,为艾林引开猫学派、班·阿德和哈克索那群豺狼的视线——————
是他与艾林并肩站在艾尔兰德的土地上,成为对抗妖灵大军的第一堵城墙————
也是他,在邪神宿体降临之际,与好女孩死死挡住潮水般涌来的食尸生物————
可时光似脱缰的马,仅仅几个月,他已经连为艾林殿后的资格都没有了。
维瑟米尔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埃兰看著维瑟米尔忽然萧瑟起来的背影,有些不解,不过他没有深究,而是转头看向了索伊。
他向索伊轻轻颔首,随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悬浮于半空中艾林————
「真是羡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