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没有追。

画面消失。

林北久久没有说话。

他第一次看见。

年轻时候的醉剑仙。

那时候的师父。

远没有如今这般随意。

眼神之中。

有一种极其锋利的东西。

像一柄尚未完全收鞘的剑。

“那一年。”

星主说道：

“他来找我。”

“为什么？”

“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先天混沌。”

林北瞳孔微缩。

星主看着他。

“他问我。”

“如果先天混沌真的存在。”

“应该怎么办。”

“你怎么回答？”

星主笑了。

“我告诉他。”

“不要让它醒来。”

林北沉默。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

星主抬头。

“没有人知道。”

“先天混沌醒来之后。”

“究竟会变成什么。”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我现在呢？”

“你已经醒了吗？”

星主摇头。

“不。”

“还没有。”

“你现在只是拥有。”

“还没有真正理解。”

“更没有真正掌控。”

“先天混沌。”

“从来不是一种力量。”

“它是一种本质。”

林北没有说话。

这句话。

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

但从星主口中说出来。

意义完全不同。

因为这个人。

显然知道更多。

“那么。”

林北抬头。

“我现在是什么？”

星主看着他。

“一个普通的圣道三重。”

顾青衣：“……”

夜无疆：“……”

韩枫：“……”

三人同时看向林北。

林北自己反而笑了。

“不错。”

星主说道：

“不要因为先天混沌。”

“就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无敌。”

“你现在很弱。”

“这一点。”

“你必须清楚。”

林北点头。

“我知道。”

“知道就好。”

星主抬手。

一颗星辰缓缓落下。

“你这次来。”

“任务是寻找三株星辰古药。”

林北眉头微皱。

“你知道？”

“当然。”

“任务是你安排的？”

星主摇头。

“不是。”

“但我知道是谁安排的。”

林北眼神微凝。

“谁？”

星主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