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气...
「向你道歉。」见上爱说,「我低估你的理性了,我还以为你会说,一生一次的请求,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可以吗差点脱口而出。
—脚气、脚气、脚气、都是脚气!
「你没有低估我,其实我没有理性,我不继续看的原因是,我是胆子小,害怕继续看下去会失控。」青山理坦白。
「原来是懦夫。」见上爱说。
「我更偏向有常识的守法公民」。
「理由呢?」
青山理道:「青春期的少年,哪个不是每天都在理性与欲望间摇摆不定,但最后,大部分又都平安无事地迎来了成年?是理性强吗?
「不,我觉得,只是因为大家都有常识,是守法好公民,而你却说这是懦夫,我肯定不赞成。」
「你也每天摇摆不定?」见上爱笑著问。
「当然。」
「具体说说,你的欲望是什么。」
「无可奉告。」
「如果你说的话—」见上爱将右腿架在左腿上。
青山理的喉结动了一下。
见上爱的笑意更深了,她看得一清二楚,因为青山理的喉结很明显。
这不能怪青山理。
见上爱清雅脱俗,穿著黑色裤袜依然清冷高级,却难掩那种反差感。
事实上,没有与青山理的约定,不是62S足够封闭,见上爱确实一辈子不会做这种事0
,我允许你摸一下这里。」她点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是陷阱。
绝对。
等青山理老老实实说了之后,她会说啊拉,原来你这么想摸啊」。
说不定还会中途换一下姿势,变成左腿架在右腿上。
仿佛有预知未来一样,青山理已经看见见上爱那副得意的样子。
「别开这种玩笑。」他不满。
「真的。」见上爱只说了两个字,把决定权交给他。
司马迁曰:「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就是现在!
「每次看见你的臀部,我都在理性与欲望间摇摆不定。」青山理说。
「变态。」
「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会赞同你的观点,而男人数量比女人数量多,少数服从多数,结论是:我不是变态。」
「除了我呢?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摇摆不定。」见上爱好奇。
「你不要得寸进尺。」
「可以送给你。」见上爱抚摸自己的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