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理说。
众人看向他。
青山理喝著甜酒酿酒精浓度不满1%,在法律上不算酒。
「有什么话,一定都好好说出来,就算是面对面,也会造成误会的。」他说。
「一副你很明白的样子。」小野美月吐槽。
她的吐槽是一种维护,这样别人就不会对他的态度有太多意见。
「听我的。」青山理说,「一个一个来,把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管多么害羞,都要说出来。」
他给每人倒了一杯甜酒。
「梦实,你先说。」他道。
「梦、梦实?」被直呼名字的鼓手梦实,开始错乱,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小野姐妹笑起来。
到了今天,她们明白,青山理肯定知道梦实的姓,但她们不介意他称呼她的名字。
「还有。」青山理又给鼓手梦实倒了一杯。
鼓手梦实也冷静下来,知道青山理对她没那个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说:「三位学姐,我对音乐圈没有兴趣,但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开心;
「青山君偷看我们换衣服之前,不敢演出,自娱自乐很开心;美花学姐来了之后,为了演出而努力,也很开心;
「我妈妈经常对我说,梦实,人的一生很短暂,一定要记住自己最开心的瞬间,然后不断增加这样的瞬间,这样,就能度过开心幸福的一生。
「我还想,继续和学姐们在一起!」
「梦实。」我妻明香下意识道。
鼓手梦实端起甜酒,再次一口闷了。
「下一个,璃乃。」青山理道。
「璃、璃乃?」F·璃乃红著脸,咕嘟咕嘟喝甜酒。
对不起,我又看了,我自罚两杯。
青山理也咕嘟咕嘟,然后给F·璃乃和自己满上。
「我不喜欢站在舞台上,」F·璃乃说,「但如果,只有站在舞台上这一个办法,能让我和大家继续在一起,我愿意。」
她说的很短,但令人沉默。
别提什么不搞音乐,我们也能一起玩」、不出道也能经常玩音乐」,这是绝对的谎言。
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实现。
能让晴天乐队部一直存在的最佳、最有可能的办法,就是出道,且挣钱。
以音乐维生,靠这一行养活自己,晴天乐队部才可能一直存在。
「樱子学姐,请发言。」青山理说。
「樱、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