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攫取了那抹诱人的红唇。
攻城拔寨的凌厉气势,此刻尽数化作了缠绵恻的攻城略地,烛影摇晃,衣衫簌滑落,声音传的甚远浓烈,白日里震天的喊杀与哀嚎仿佛被隔绝在外,这方小小的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交融的体温与气息,很快,沉重的呼吸便均匀下来,两人相拥著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晨光熹微,薄雾尚未散尽,京城却已被几道疾驰的宫车和太监尖细的传旨声惊醒。
皇后江玉卿连夜部署的「恩旨」与「懿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荡起层层叠叠、暗流汹涌的涟漪,落在京城的湖面上。
最先得消息的,就是宁荣街荣国府,一大早,就有小黄门前来通报,早就惊动了府内上下。
当身著绛紫色宫服的宣旨太监,捧著明黄锦缎卷轴踏入荣禧堂时,贾府上下早已在贾母史老太君的带领下,屏息凝神,跪伏在地。
两位太太的心里,还带著一丝「惶恐不安」
「————咨尔荣国府老太君,淑德昭彰,福泽绵长————特赐夜国进贡白玉观音像一尊、
南海明珠一斛、苏绣锦缎十匹、百年老参两支————以示恩宠,钦此。」
太监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内回荡,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堂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这份恩旨,赏赐丰厚,措辞温煦,表面上看是皇家对勋贵老臣的体恤与荣宠,然而,结合前些日子宫中隐约传来的风声—陛下龙体欠安,皇后深夜密召—这份恩旨的分量,在贾母这等历经三朝、深谙宫廷政治的老封君心中,重逾千斤。
「臣妇谢皇后娘娘天恩,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贾母的声音沉稳依旧,叩首谢恩的动作一丝不苟,但她微颤的手指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凝重,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待宣旨太监被恭敬地请下去用茶,厚重的厅门甫一关上,贾母脸上的温和慈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风霜的凝重。
「凤丫头,银子给足了,而后再回来议事。」
「是,老祖宗。」
王熙凤也觉得蹊跷,这没有功劳,怎会有旨意来府上,随即脚下生风,打发平儿跟著,拿了银子就给几位宫里来的公公封上,而后也问不出什么消息,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入了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