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怨望关西将校,难道还会为魏国死守到底?
王金虎咬紧牙关,本想反驳说大魏如何没有忠志之士?可张了张嘴终究说不出话来。
如何没有忠志之士呢?郝昭、傅猛这些人不是战死了吗?就是蒋权不也是穷途末路才投降的吗?
司马懿徐徐而言,道:「之所以召尔等至此,便是要回师镇守湖县、函谷、弘农、陕县——尤其湖县。
「一为接应杜子绪。
「其二,潼关既失,湖县首当其冲,人心思乱,倘若再失,蜀寇必能在湖县就粮。
「五万大军,十万石粮便足以支撑一月,届时蜀寇不必从关中辗转输运,便可长驱直入,一路东向,而东方又有魏延作乱,届时腹背受敌,如之奈何?
「真若如此,大魏只怕连迁都的时间也无存了。」
帐中悚然。
迁都二字直灼得人说不出话来。
还能说些什么呢?大魏才定都洛阳几年?如今竟已经到了要议论迁都的地步?
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司马懿说的是对的。
潼关是大魏的西大门。
潼关一破,门户洞开,汉军便当真可以长驱直入,一路向东,所谓湖县、函谷、弘农、陕县、
渑池——一路过来几乎没有一座坚城雄关,将来能否守住城,几乎就是看汉军粮草能持续多久,是魏军先绝粮,还是汉军先绝粮。
这是魏军能够守住城池的情况。
假若杜袭当真弃潼关而走,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抢在汉军之前,把这些城池全都攥在手里,把一座座城关变成一颗颗钉子,让汉军一颗一颗去拔,用空间换时间。
保住湖县,便保住了函谷。
保住函谷,便保住了弘农。
保住弘农,大魏便还有不必迁都的可能————又或者说————还有从容迁都的余地。
而这需要一堆能死守之将。
王金虎猛地抬起头来:「骠骑将军!
「末将请命死守湖县!」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王基也上前一步:「司马公且在此处困住魏延,末将愿率本部人马驰援湖县!便是拼却了这条性命,也绝不让蜀
寇踏过湖县一步!」
司马懿看著他们,道:「我亲自去。」
众人齐齐一怔。
王肃急道:「骠骑将军乃三军之主,岂可轻动?魏延尚在宜阳、陆浑,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