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侍郎,天子亲近于他,拔为散骑常侍,又让他监军潼关。
司马懿与蒋济乃是多年好友,对其族子蒋权向来有几分照拂,而如此之人竟然投敌?!
一时竟也没人能够回答他,这羽檄飞报全用了杜袭的军师印,断无作伪之可能。
与那被斫成肉酱的王颀同族的王基沉默著将羽檄一张张看完,看到最后一封时,身心俱已微颤,却仍是强撑著把它稳稳放下。
他抬起头来,问司马懿:「骠骑将军。
「郝扬烈——当真回不来了?」
司马懿依旧默然以对。
帐中再度陷入落针可闻的寂静。
王凌次子王金虎突然猛地转身,大步朝帐外走去。
「王二郎!」州泰厉声喝道。
「你往哪里去?!」
「回师!」王金虎头也不回,继续前走,且行且言。
「现在回师还来得及!
「潼关在则洛阳安!潼关失则洛阳危!魏延生死存亡已无关大局!且撤了宜阳之围,放魏延回
去!
「杜军师还在待援!与其在此再多迁延,不如昼夜兼程驰援潼关!有杜军师在,有我等数万之众在,如何不能把潼关保住?!」
言及此处,他已至帐门,却又猛地转过身来,目光从帐中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当年夏侯妙才战死汉中,杜军师主持大局,守到了太祖援军!两年前大将军右将军双双殉国,杜军师依旧稳住了局面,据郿坞自保!等到了骠骑之师!
「如今不过丢了几座关城,麟趾尚在,金陡尚在,杜军师尚在!
「还有湖县、弘农、陕县数万大军尚在!只要我等速速回援潼关就必不会丢!」
他这番话说的又气又急,说到最后已是直接吼了出来,全然不顾所谓的上下尊卑。
帐中一时也是无人应声。
王肃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话。
王基也紧皱著眉,目光在司马懿与王金虎之间来回游移。
「晚了。」司马懿终于开口。
「什么?」王金虎刚刚拔步,复又转回身来,「事在人为!望骠骑将军莫要丧我王师志气!」
「晚了。」司马懿又道。
「若潼关有救,我早已调军。
「然事已至此,势颓至此,潼关已非国家所有,我无能为也。」
「事在人为!」王基也终于按捺不住,「司马公!事在人为!与其在此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