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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仪式性的狂欢,金黄色的酒液在阳光下光辉熠熠,落到谁的头上、脸上,谁就觉得自己是被冠军祝福过的人。
这会儿几名已经喝高了的替补球员已经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手里举著几瓶刚摇过的香槟,笑嘻嘻地朝第二辆巴士围了过来。
领头的是球队的第三门将斯佩罗尼,一个在更衣室以恶作剧闻名的阿根廷老将。
他一边拧著瓶口的铁丝,一边朝路宽的方向扬起下巴,示意兄弟们准备动手,球迷们更是兴奋地举起手机,等著看老板一家被金色泡沫淋透的经典画面。
一时间,所有的香槟瓶口都对准了第二辆巴士,连同车的莱昂纳多等人都加入了攻击阵营,倒戈相向。
路宽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收敛,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左挪了半步,高大的身形把妻子刘伊妃完全挡在了身后,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帮她挡住侧面飞溅过来的酒沫。
小刘笑著贴在他的背后,只露出半张俏脸,几滴香槟溅到她的发梢上,但整体还算清爽。
铁蛋和呦呦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铁蛋像一条被淋了水的小狗,兴奋地原地蹦跳,主动把脑袋往香槟喷射的方向凑,嘴里喊著「再来再来!」,被喷得睁不开眼了也不肯躲。
要不是妈妈的在游行之前的严正警告,他恨不得张嘴去尝尝是个什么味儿了。
呦呦起初还试图保持端庄,用手挡住脸,再不过在马尾辫被泼势头后终于绷不住了,尖叫著笑出声来,抓起旁边座位上的一瓶矿泉水朝斯佩罗尼反击,虽然射程和威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但气势十足。
铁蛋疯了一阵,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眼当众秀恩爱抱在一起的父母。
不对啊?
以往这种时候,爸爸不应该同自己一起捉弄欺负妈妈才对吗?
过生日抹奶油是老爸最先发起;
在海边冲浪也是他暗示自己在妈妈拍照时把她推下水,导致自己最后被痛殴;
打雪仗就更不用提了,他通常会把妈妈从后面紧紧箍住,让自己把雪团塞她脖子里去,好生报一报平日里被拳脚相加的「仇」。
今天是咋了?
老登你变了!
铁蛋敢想敢做,抄起身边硕大的一瓶香槟就要同室操戈,结果很轻而易举地被老爹挡住。
路宽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