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脸:「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昨晚才认识。」
林恩靠在门边,没坐:「那你为什么在『盒子』两个字上停顿。」
本不说话。
警长盯著他:「你知道你现在最蠢的不是撒谎,是撒那种一眼能看出来的谎。」
本闭了闭眼,像是终于被逼到懒得再撑。他低声骂了一句:「操。」
「说。」警长说。
本看了眼林恩,又看回桌面:「她昨晚确实有个东西。」
「什么样。」林恩问。
「银色的小盒子。不是珠宝盒,像……像那种防水药盒,又比药盒精致。不到巴掌长。」本两只手比了个尺寸,「她拿出来过一下,很快就收回去了。」
「里面是什么。」警长问。
「我没看清。她故意不给我看。」本语气里掺著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恼火,「她说她今晚只是想找个看起来无害的人陪她喝一杯,让别人觉得她没在等谁。」
屋里静了半秒。
警长抬眼:「你就是那个看起来无害的人。」
本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大概吧。」
林恩问:「她还说了什么。」
本咬了咬牙:「她说,如果明天有人问,就说我们昨晚一直待在一起到十一点半。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男人总觉得自己给女人作证是在帮忙』。我没答应。」
「但你今早还是把时间往后说了。」林恩说。
本沉默。
「因为你怕自己看起来像撒谎。」林恩替他说完,「又或者你以为替她遮一点,会让自己显得还在她的秘密里占一点位置。」
本猛地抬头:「你这人说话一直这么讨厌吗。」
「只有在别人拿我的妹妹当替死鬼的时候。」
本喉结动了下,眼神有一瞬的避开。
警长问:「她提过谁的名字没有。R,或者Rose,Ruth,瑞秋,Rafael,任何R开头。」
本这回没有立刻否认。他皱著眉想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她打过一个电话。走到酒吧露台外面打的。回来时我问她是不是男朋友,她笑了一下,说『他要是配得上这个称呼,我就不用冒险了』。然后她又说了句——」
「什么。」林恩问。
「『R总觉得所有人都会按他写好的路走。』」本抬头看了看两人,「我以为她在抱怨什么控制狂客户。」
警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