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挑了她。」
警长沉默了一下,伸手拿回那杯凉咖啡,喝了一口又皱眉放下:「我开始不喜欢这地方了。」
「你早上就该不喜欢。」
就在这时,副警长拿著平板快步回来:「找到了。」
「什么。」警长问。
「昨晚十点四十到十一点半,休息厅内部摄像头拍到那个老太太两次往这道边门方向看。十点五十八,她起身,书夹在臂弯下面,从玻璃休息厅最里面走过来——然后画面被盆栽挡了两秒。两秒后,人已经不在外厅了。」
「门有开关声吗。」林恩问。
「音频差,但玻璃门没响。」副警长滑了下屏幕,「另外,更早一点,昨晚九点十二,她是从员工楼梯那边出来的,不是从电梯厅或玻璃门进来的。」
警长脸色一下沉了:「她昨天晚上就已经在用服务通道。」
林恩问:「今天早上呢。」
副警长又调了几段:「早上六点二十八,设备层外头那只老摄像头拍到一个戴帽子的人影,穿深色外套,身形偏瘦,从楼梯下上来,手里拎著个细长包。画面太糊,看不清脸。六点三十一,走廊尽头镜头有半秒反光,像是边门被推开又迅速合上。六点三十三,再没有人出来。六点五十六,还是那个人影,从员工楼梯下去,外套已经换成浅色。」
「老太太不见了,出来的是个瘦子。」警长说。
「或者老太太本来就是瘦子。」林恩说。
警长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恩没再解释,只说:「608查过没有。不是房间表面,是下水口,垃圾,浴室镜框后面,床垫内衬。」
「法证正在拆。」副警长答。
「让他们重点找假发纤维、乳胶、皮肤胶、老年斑色料,还有卸妆剂。」
副警长愣了一下,看向警长。警长只说:「照他说的办。」
林恩沿著走廊走到尽头,推开设备层的门。
里面比走廊更热,恒温系统和过滤泵低低地响,像某种压在墙后的呼吸。粗管道沿著顶棚延伸,池水循环示意图贴在一侧金属柜门上。一个穿工装的中年维修工正和法证说话,见他们进来,下意识把帽子摘了。
「这是阿尔文。」警长说,「这里今天一直是他配合开设备间。」
阿尔文点了点头:「警长。」
林恩的视线落到那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