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西北角这一块。
林恩起身,转头对安保主管说:「今早第一批服务生几点开始上工。」
「六点。」安保主管答,「泳池区的毛巾和水通常六点二十前准备好。」
「谁准备的。」
「服务生诺亚。」
「人呢。」
「在下面。」
「叫上来。」
几分钟后,一个二十出头、脸色白得像快哭出来的年轻服务生被带了上来。他叫诺亚,手里还攥著自己的工作牌,指节发紧。林恩一看就知道他这会儿脑子大概已经乱成一团,所以开口第一句反而很平:「你今早几点到顶楼。」
「六点……大概六点十五。」诺亚结结巴巴地说。
「一个人?」
「对,我一个人送毛巾和水。」
「那时候这里有人吗。」
「没有。」诺亚飞快摇头,「真的没有。泳池是空的,平台上也没人。」
「尸体呢。」
这回诺亚脸色更白了,声音都有点飘:「没、没有,我没看见。要是有,我肯定会——」
「你放完东西后做了什么。」
「就下楼了。」诺亚说,「我把水壶放这边,毛巾放那边架子上,检查了一下玻璃门是不是正常关闭,然后就走了。」
「维护门。」
「锁著。我没碰过。」
「从六点十五到格温上来这段时间,有没有任何人问过顶楼开放没、或者打听泳池这边情况。」
诺亚愣了一下,想了想:「有。」
林恩眼神一抬。
「谁。」
「就是……昨晚在餐厅穿蓝衬衫那个女客人。」诺亚咽了口口水,「我下楼的时候,在四层拐角遇见她。她问我顶楼现在是不是没什么人。」
格温一下抬眼。
「她自己问的?」林恩问。
「对。」诺亚点头,「我说这么早一般客人少。她就笑了一下,说『那正好』。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想清静点。」
「她穿什么。」
「长风衣,里面好像是深色衣服。头发绑起来了。」诺亚努力回想,「她手里还拿著个手机,或者什么小东西。」
「之后你还见过她吗。」
「没有。」
这段证词让现场的空气更沉了。
如果诺亚没撒谎,那么死者在格温上顶楼前,至少还活著,并且明确打听过泳池人少不多。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自己主动上来的,不是被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