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都将数名士兵炸上半空。
但鼠人的近战,与它们引以为傲的远程火力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当矮人碎铁勇士的盾墙碾过桥面中线,当震旦玉勇方阵的长戟开始从侧翼切入鼠人前锋的软肋,鼠人步兵阵列的脆弱本质便暴露无遗。
氏族鼠们在矮人战锤的打击下成片溃退,它们的盾牌被砸碎,四肢被砸断,灰色的鼠血在桥面上流淌成一条条暗色的溪流。
奴隶鼠们甚至连溃退的资格都没有—瘟疫僧们用香炉将它们活活熏回前线,然后被玉勇的长戟刺穿胸膛。
鼠巨魔们试图用体型优势稳住阵线,但矮人的破甲战斧专门砍它们的膝盖和脚踝,一头接一头鼠巨魔轰然倒地,压倒身下大片同袍。
鼠人的近战线在矮人与震旦军团的联合反推下,隐隐出现了全面崩溃的征兆。
桥面上的氏族鼠开始丢下武器,疯狂地朝河对岸逃窜。瘟疫僧们挥舞著香炉试图阻止溃退,但溃兵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它们在桥面中段设置的督战防线。
但就在人类军队即将取得突破性成果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甜腻到让人反胃的腐臭气息从河对岸高地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鼠人投石机的腐尸弹药那种单纯的恶臭,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深沉、带著几万年积累下来的瘟疫沉淀的气味——像是将一整座疫病沼泽的淤泥压缩成一团,然后迎面炸开。
几头混沌大不净者从纳垢军团的阵线中走了出来。
它们的身高接近二十米,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浑身上下覆盖著墨绿色与暗紫色交错的腐烂鳞甲。
它的腹部鼓胀得像个发酵了太久即将炸裂的脓包,肚皮上布满了正在不断渗出黄绿色脓液的裂口,裂口中翻滚著无数张扭曲的人脸—那些是被它吞噬后困在它体内的灵魂碎片,每一张脸都保持著临死前最后的痛苦表情,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哀嚎著。
它的头颅硕大而畸形,一只眼睛被肥厚的肉瘤挤到了脸颊侧面,另一只眼睛则是浑浊的琥珀色,瞳孔深处燃烧著纳垢的瘟疫之火。
它右手握著一柄比攻城锤还粗的巨型砍刀,刀身上覆盖著一层永不干涸的脓血和霉菌,刀刃边缘泛著病态的绿光。
它的移动速度极其缓慢,每一步都让脚下的泥土发出被腐烂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