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拢了拢衣袍,想著黄五那身富贵感十足的狐裘,酸道:「师父前些日子得到的那件狐裘,他老人家自己不穿,竟然给了五师弟!」
和他们站一起的那名女子冷哼一声:「明摆著的事,有何意外?」
她说著,扫了眼再次关闭的院门,继续道:「师父刚才还跟我们说,今日他甚为疲惫,想要休息,不愿意跟咱们多说话。现在,听著精神挺好啊!」
哪有半点疲惫样子?!
拢衣袍的青年仍旧酸溜溜地盯著院子:「那师徒俩现在铁定偷偷在屋子里面分东西,故意避著咱们!」
简直掩耳盗铃!
当咱们傻子呢?!
「还以为咱不知道?就那点儿心思,能瞒得过谁?」
为首的青年已经整理好情绪,劝道:「今日也就这样了。二师妹,三师弟,忙自己的去吧。」
何必留在这几给自己添堵?
院内。
早上还情绪淡淡的罗大夫,此刻正高兴地跟五徒弟显摆这两日新收到的礼。
罗大夫不知道外面几个徒弟是怎么说他,知道也不会在意。
当初收徒的时候,他不就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吗?
一开始他是不愿意收徒的,独门秘技他藏得紧。除了以前被坑的经历,还有乱世对人的防备。
但留在神医谷避难,由于形势所迫,多方施加压力,德高望重的詹老太医也劝他顾全大局。
最终,他不情不愿地答应收五个徒弟,唯独指定了一人,就是五徒弟黄五。
罗大夫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五个徒弟在他心中的分量可不一样。
大徒弟:资质尚可,但野心颇大,拜入师门不久,就去给北地世家当舔狗入赘豪门,并且快舔成功了!
二徒弟:资质尚可,野心也不小,与多个势力有接触,跟个世家子弟勾勾搭搭,意欲嫁去豪门望族。
三徒弟:资质尚可,但不够忠诚,小心思特别多,太势利太贪,总想把好处都捞自己手里。
四徒弟:资质尚可,一门心思想著多学医术,还想学师门的独门秘方!在罗藤心里,这跟谋权篡位差不多。也是逆徒一个!
五徒弟:学医不行,但说话好听,孝顺贴心!
在这种世道,反而更能让罗藤安心。
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话在理。
罗藤散修一个,师门传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