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载、它身上可能出现的暗伤。
许久,他睁开眼睛,语气复杂:「它说————它的「根基」不够深。」
「什么意思?」
「这座铜鼎是禹王收九州之金铸成,承载的是整个华夏文明的认同与历史。」沈乐缓缓解释:「我们给它加了很多九州之金,这很好,这也是它推动屏障时的锚点。但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禹王治水到现在,太久了,太就了。它收集的力量不够,它收集的,和历史脉络相关的锚点不够————」
「啊这————」
有几个炼器专家已经懂了,有些还迷迷糊糊,拼命揪著不多的头发,仿佛听沈乐这么一说,原先想明白的地方更糊涂了。
至于冶金专家、电力专家、通讯专家、其他方向的修行者,多半都已经放弃了。
那一双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写的分明是「只要我躺得够平,知识就追不上我————」
只有特事局这边的现场负责人还在纠结一或者说,只有他一个,哪怕不懂,也不能放弃。
他期盼地看向沈乐:「所以?」
「我怎么解释呢————」
沈乐也开始皱眉,拽头发,搜肠刮肚。痛苦面具挂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解释:「你们知道修复文物吗?有些文物破碎了,但是,只要有足够的碎片,专家就能找到它们原来的样子,把它们拼回原状。
铜鼎现在的情况类似—它承载的文明记忆有很多缺失,就像一幅拼图缺了很多块。
,」
「所以它要什么?」
「它需要修复一些代表性的文物,尤其是那些承载重大历史意义、文明记忆的国宝级文物。
每修复一件,它和华夏文明的联系就加深一分,根基」就稳固一分。」
现场一片沉默。哪怕专业领域和历史完全不相干的,那些冶金、炼器、电力、通讯等方面的专家,也皱起了眉头:
那可是国宝!
很多都是镇馆之宝!
甚至,连不可出境名单上的那些文物,很多都够不上这个标准—
它们有些,只是因为器型大,因为上面的文字,因为罕见,但是,它和文明的联系,并不那么深刻。
更不用说,拿出来让铜鼎「修复」一「它能修复?它有手吗?还是扔进鼎腹里转一圈,出来自然就修好了?或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