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应该有有机物托架,但是基本上已经烂完了,补都补不起来的那种————」
「这个你要是能成功修复,那可是帮了大忙了。」领导眼前一亮:「现代的文物修复手段,实在考证不出它是什么了————哪怕你能手搓出来呢!还有吗?
」
听起来只差商朝的了。话说,殷墟文物,现在扒拉出来的甲骨片满坑满谷,沈乐要是能多翻译点文字出来,省研究者多少事啊!
一当然,那些要死要活翻译甲骨文,打算靠它吃一辈子的学者们,忽然就发现自己失业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有文字吗?有带文字的内容吗?」
沈乐只能遗憾地看著他。
抱歉,他也很想扒拉出来一些重器,比如祭祀器物,比如青铜鼎,再比如一些乐器、
日晷之类的,可以上通于天的祭器。
但是,挑来挑去,都没有灵光很强,让他心动、也让铜鼎心动的,只能另请高明:「最后一个,河姆渡文化的,我不确定是什么————可能是木制农具吧?石块已经碎裂了,木柄只留个影子————」
但是那痕迹上面,灵光亮得惊人,沈乐几乎是第一眼就选中了它。
农具啊!
农耕啊!
华夏作为一个农耕文化,修复这样一件文物,和文明的联系,那是紧密到不能再紧密了!
文化部的领导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好吧,保存到现在的木质农具,实在实在是太少了,少得屈指可数。
比如金沙遗址那件木耜,是商周时期唯一保存较为完整的木质农具,嗯,所谓完整的意思是,碎成了10块,专家花了四年才修复——
就这样,它被称为「农耕之祖」,恭恭敬敬地供在金沙遗址博物馆里,凡是讲古代农耕文明的课,一定要带过来拜一拜它————
能多一件也是好的,哪怕沈乐修复的方法比较野,修复出来的东西,文物界不一定认,那也是好的!
「那行!就交给我了!我让人去跑手续!你要在当地修复,还是全部带到京城来修复?」
「都可以——」
随身扛著实验室的沈乐表示,哪儿都能干活,重要的是修复对象————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文化部派出来的专员,一个一个去和博物馆沟通,一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