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多钱——
想要能把青铜立人买下,把编钟买下,把整个大都会博物馆买下的钱——
这面聚水旗值多少钱?
我身边的小家伙们值多少钱?
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胸口的铜片,不,那座铜鼎,不,环绕华夏的天地屏障,值多少钱?
不,不能!
凝神定气!收束心念!放空灵台!
沈乐焦急地提醒自己。识海里,钟声大作,佛龛里的佛像发出悠扬的唱诵声,铜片自行展开成铜鼎,重重落下,镇压识海与此同时,地下金库四壁的合金板上,篆刻著国徽的浮雕开始发光,那只白头鹰厉啸一声,从墙壁上挣脱,凭空凝聚!
金钱的浊云与白头鹰的灵体一整个国家,整个世界的财富欲望,与浩荡的国运—一在这一刻,同时锁定了沈乐。
白头鹰升到空间最高点,双翼完全展开。
金钱浊云开始向它汇聚,在它的每一根羽毛上,在它锋利的爪尖和喙尖,在它的四周,凝为承托它的、燃烧的云朵!
灵体扑击而下。利爪一抓,浩荡水流彻底崩散,聚水旗炸开;
翼尖一扫,李星堂手执仙剑,镇岳飞出四十九柄瓷剑,英勇扑击而上,却被全部扫到一边,连同沈乐一起,重重地撞在金库墙壁上;
喙尖低垂,奋力一啄一【走!】
青灯怒吼。灯芯猛然大亮,一道房梁粗的深紫色劫雷直贯而出,扑向白头鹰喙尖。
然而白头鹰停都不停,雷光劈在它身上,只是微微一顿,就无力地散成丝缕——
五行灵力彻底滞涩,小家伙们一个个手段尽出,又一个个在哀鸣中沉寂。
聚水旗已经半毁,青灯受损,红嫁衣受损,钟小妹受损,古宅被啄穿——
沈乐无力地靠在金库墙壁上,鲜血从口鼻中涌出。他抬头看著越来越近的白头鹰喙尖,识海却一点点沉静下来,思维疯狂燃烧:
别急,别急。有机会的,一定有机会的!
聚水旗的旗杆忽然大亮。那照夜犀角制成的旗杆,放射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华,照亮眼前扑击的巨鸟,照亮它的每一寸细节:
那沸腾的暗金色浊云,那白头鹰羽毛间,缠绕的污浊的黑斑与黑气——
你动用的这股力量,真的那么强,强到无解可击吗?
沈乐忽然笑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手串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