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与当地大宋残余势力的交涉、水师日常巡逻辑————最后是那件事。
————臣奉陛下密令,已向陈氏、刘氏、黄氏三支船队发放靖海义民牙牌。」
「三支船队合计大小船只二百六十七艘,人员五千二百余人,均已签署牙牌契约。」
「南洋、东瀛、琉球三地向为海盗渊薮,亦为商路咽喉,臣以为,以夷制夷、以盗制盗,可收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效,且可为我大明商船开辟安全航路,一举两得。」
「此策若行之有效,臣请逐步扩大牙牌发放范围,最终使我大明海域百里之内无一海盗,千里之内无一敌船。」
李骁看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
张顺这人,有能力。
能够将朝廷的政策执行下去就是好官,就是好将军。
所谓国策,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剿灭海盗容易,但剿完之后呢?
那片海域不会因此就变安全,新的海盗会从别的地方冒出来。
与其这样,不如把一部分海盗转化成自己的工具,让他们去咬别人,既减少了敌人,又增加了
帮手,还不用自己出钱出人。
这笔帐,李骁算得很清楚。
他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所奏俱悉,策甚善,著即照此办理,后续扩牌事宜候旨。」
写完,放下笔,又拿起下一封。
这一次,封皮上的字让他微微一顿《内务府大臣李东昆奏陈印度事务折》。
李东昆,内务府大臣,李骁的堂叔。
内务府管著皇家的钱袋子,也管著很多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比如对外的情报渗透、商业操控、以及一些不方便由朝廷正式出面的「脏活」。
拆开奏折,里面的内容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
李骁一目十行地看完,又从头细读了一遍。
自从东汉以来,中原对印度的称呼一直是「身毒」或者「天竺」。
但唐玄奘从印度返回大唐后,写了一本《大唐西域记》,里面指出「天竺」等旧称并非正音,应根据梵语正名为「印度」,意为「月亮」。
几百年过去:「印度」这个称呼在中原是越发普遍,叫「天竺」的人反而越来越少了。
李东昆在奏折中写道,大明虽然已经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吐蕃,与印度次大陆的北方诸邦有了直接接壤,但此时大举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