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牙牌作废,持牌者按海盗罪论处我说的「论处」,不是说说而已。」
陈夫人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总兵大人放心,妾身心里有杆秤,谁给饭吃,妾身心里清楚,不会砸自己的锅。」
张顺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欣赏。
「好,还有一件事,不算条件,算—建议。」
「大人请讲。」
张顺说:「东瀛那边,竞争激烈,已经有好几家大商行的船队在做捕奴生意了。」
「南洋那边,还是一片蓝海,土酋众多,商船往来频繁,夫人若有心,不妨往南走。」
陈夫人沉吟片刻:「南洋那边,船队过去要不少日子,补给是个问题。」
「东莞可以补给淡水、粮食、药材,甚至是兵器,只要付银子,应有尽有。」张顺说道。
「而且,不光是捕奴,南洋那边的香料、珍珠、玳瑁、象牙,在大明都能卖出好价钱」
「夫人若能在南洋开辟出一条商路,把东西运回来,再把大明的棉布、瓷器运过去那就不是海盗了,那是正经的海商。」
陈夫人的眼睛亮了,站起身来,将牙牌放进怀中再次行礼。
「多谢总兵大人,来日方长,妾身必不叫大人失望。」
张顺轻轻点头:「祝夫人一帆风顺。」
陈夫人在东莞待了三天才离开。
海面上风平浪静,太阳从东边升起,把整片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陈夫人站在船头,海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红蛟凑过来,满脸堆笑:「当家的,咱们这就成了?」
「成了。」陈夫人从怀中摸出那块牙牌。
铜牌被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色,上面的「靖海义民」四个字闪闪发光。
红蛟嘿嘿笑了两声,又问道:「那咱们第一趟去哪儿?东瀛?还是南洋?」
陈夫人望著前方茫茫无际的大海,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南洋。」
「南洋?」
红蛟愣了一下:「南洋可比东瀛远多了。」
「远,但机会更多。」陈夫人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
「东瀛那边已经有好几家大明商行的船队了,那些商行的背后都是大明的顶级权贵,咱们挤进去也分不到多少肉。」
「南洋还空著,谁先去,谁就先占住地盘。」
红蛟挠了挠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