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面露担忧,但没有一个人敢反对。
半个时辰后,两个身穿普通商人打扮的男人被带进了石楼。
前面那个约莫三十来岁,虽然穿著商人的粗布衣裳,但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后面那个年轻些,二十出头,虎背熊腰,面容方正。
陈夫人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窄袖绸衫,头发重新梳过,插了一支白玉簪,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摆著茶壶茶杯和几碟果品。
见到两人进来,她站起身来,抱拳行礼,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二位官爷,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妾身在这里赔个不是。」
她的声音比刚才对海盗们说话时柔和了许多,但依然带著一种沉稳的分量。
「已经让人备了热水和干净衣裳,二位若是不嫌弃,先洗漱一番,妾身再摆酒赔罪。」
走在前面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陈夫人客气了。」
「在下姓沈,单名一个潜」字,大明东海水师总兵府司察参军。」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年轻人:「这位是许都尉,总兵大人的亲兵队长。」
陈夫人目光微微一凝。
参军,这是正七品的官。
司察参军虽然不是最高阶的参军,但却是主掌总兵府的机密情报,是总兵身边的亲信人物。
旁边的都尉就更不得了,东海总兵真正的心腹。
这两人穿著商人衣裳出现在这片海盗出没的海域,绝对不是偶然。
「沈参军,许校尉,请坐。」陈夫人亲自斟了两杯茶。
「妾身是粗人,岛上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二位将就著用些。」
沈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好茶,武夷山的岩茶,还是今年的新茶,陈夫人好品味。」
陈夫人脸上的笑意不变,心里却暗暗警惕。
「沈参军说笑了。」她不动声色。
「妾身就是个打渔的,哪里懂什么茶,倒是参军大人—怎么会穿著商人的衣裳,出现在这片海上?」
沈潜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我们是故意被你们抓住的。」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陈夫人神色不变,挑眉问道:「哦?」
「沈参军这话,妾身听不太懂。」
沈潜笑了笑:「我们奉总兵大人的命令,前来和陈夫人谈一门生意。」
「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