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管家拽著他的衣袖,满脸惊恐。
林老板咬了咬牙,转身就跑,跑下城墙,跑进巷子。
很快,王英率领守备军杀进了城内,金色的日月战旗在城头上升起。
乱糟糟的府衙中,张顺坐在上首,甲胄未解,长刀靠在椅子旁边。
韩启坐在左侧,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王英站在地图前,正在用一根木棍指著地图上的标记。
「抓了多少?」张顺问。
王英沉声道:「两千三百多人,大部分是灶户、盐民、佃农,还有一部分是豪强家的护院。」
「领头的跑了几个,林家的人一个都没抓到,应该是提前跑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韩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淡淡。
「他们跑不掉的。」
张顺也是轻轻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著:「这两千三百多人不能关太久,一是粮食不够吃,二是越关越容易出事,得尽快处置。」
韩启缓缓开口:「这些战俘,大部分是被蛊惑的普通百姓,不是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的。」
「真正铁了心要跟咱们作对的,是那些豪强盐霸,是那些煽动百姓闹事的人,那些人,咱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对这些普通百姓不但不能杀,还要给他们一条活路,一条比从前更好的活路。」
「分田。」
「把这些战俘,不按宗族,不按籍贯,按照开拓兵团的编制重新编组,分田,分盐场。」
「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份地、一份盐田,可以在自己分的地方种地晒盐。第一年免税免租,前五年租税减半。」
「这些人从前受的是什么日子?灶户给豪强晒盐,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落不下几个钱;佃农耕豪强的地,交了租子,连稀粥都喝不饱。」
「他们为什么跟著豪强闹事?不是因为对豪强忠心,是因为他们怕豪强的报复。」
「更怕换了天,日子还不如从前。」
「现在,我们告诉他们——不但不会比从前差,还会比从前好得多。」
「自己有地,自己有盐田,不用受豪强的盘剥,他们是会继续跟著豪强闹事,还是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听著韩启的计划,张顺和王英这两个带兵的人都是轻轻点头。
民政分田的事务本就是韩启负责,他们两个只负责让百姓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