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数已尽,换谁当皇帝都一样。
但不管怎样,赵昀坐上了龙椅,赵竑被关进了小黑屋。
大宋开启了新的时期,至于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
登州军港,春日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巨大的舰船停泊在码头上,船身漆成深黑色,吃水极深,船舷两侧密密麻麻的炮门排列得整整齐齐。
最大的那艘船,从船头到船尾足有三十丈,桅杆高耸入云,风帆收拢在横桁上,像一只收翅的巨鹰。
码头上站满了人,甲胄鲜明的士兵排著整齐的队列,官员们穿著各色官袍按品级站立,水手们在船上来回穿梭,做著出航前的最后准备。
五军都督府的一名都督同知站在高台上,手中捧著圣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登州水师第一分队,更名为东海水师,登州水师总兵张顺,任命为东海水师总兵,驻地东莞。」
「即日起,护送大明派东莞官员、及守备官兵前往东莞,接受城防,兴建基地。」
「登州水师第二分队,更名为黄海水师,登州水师副总兵王河为黄海水师总兵,驻地登州,执行原登州水师任务。钦此。」
「臣领旨。」张顺单膝跪下,双手接过圣旨,站起身来。
身量高大,面容方正,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的脸庞上,一双眼睛精光内敛,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海上男儿特有的豪迈之气。
他原本是南宋的一名水师将领,不受重视,被大明看重,一来便被授予登州水师总兵职位,堪称是大明水师的扛把子。
打过海盗,剿过倭寇,护送过商船,也劫掠过东瀛。
如今,他要带著一半的舰队南下东莞,去开辟一个新的基地。
这个任务艰巨,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来完成。
另一边,黄海水师总兵王河也接过了圣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
他与张顺来里不同,他是西北汉民,最初担任黄河水师将领,后来又与张顺一起组建了登州水师。
从张顺这里学到了太多的海战经验,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水师主将。
如今,几年并肩作战的兄弟,还是要分开了。
张顺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兄弟,登州这边交给你了,不要懈怠,要一直往东瀛那边去,劫掠,练兵,不能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