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投入大量的兵力、粮饷、时间。」
「到时候,咱们大宋在襄阳这边加固城防,整军经武,淮南也加强防备,等到明军在东莞深陷泥潭,咱们大宋的机会就来了。」
东莞县各盐场,年产盐约三百万斤。
按每斤折钱三十文计算,一年盐课约十万贯。
加上茶引、商税、海舶抽解,东莞县一年给朝廷贡献的财政收入,约在二十万贯左右。
二十万贯,不过是大宋全年财政收入的零头。
用一个零头,换大明在南方多一个包袱,值了。
赵扩虽垂垂老矣,但却将这笔生意算计的明明白白。
闭上眼睛,靠著软榻,声音轻咳道:「让明军去东莞折腾吧!」
「折腾得越久越好,最好是那些盐场豪强、海盗水匪坚韧一些,让明军吃个大亏。」
杨次山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相信,不用咱们大宋朝廷动手,东莞的那些地头蛇,就能把明军折腾得够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太子求见。」
赵扩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杨次山。
杨次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赵扩的九个亲生儿子全部夭折,一个都没留下。
这是赵家最大的痛,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宗室中挑选养子,立为太子。
赵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赵竑是赵匡胤的次子赵德昭的后裔,论血统,已经很远了。
论年纪,二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但他的性格,让朝中很多人捏了一把汗年轻气盛,言行无忌。
说白了,就是没脑子。
韩侂胄当权的时候,赵竑对权相的专权跋扈极为不满,经常在私底下骂韩侂胄是「奸臣」、「老贼」。
韩侂胄死了,他又对杨皇后和杨次山兄妹不满,认为他们不是正经出身,不配执掌朝政。
私下里还说过,等自己登基之后,不给杨皇后封太后,而是要打入冷宫,把杨次山发配八千里。
这话传到了杨次山耳朵里,杨次山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给赵竑记上了一笔0
「宣。」赵扩的声音虚弱。
殿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眉宇间带著一股子年轻人的锐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