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队伍中,叮叮当当砸在布面甲上,有几个人落了马,更多的人毫发无损地继续冲锋。
这些守军本是乌合之众,刀都拿不稳,箭矢不是偏了就是软了,连明军的甲都射不透0
「虎尊炮——开炮!」李正喝道。
明军阵中,数十门虎尊炮同时怒吼。
铁片、铁钉、碎铁屑如暴雨般洒向城头,城墙上顿时血肉横飞。
有人被铁片削去了半边脸,惨叫著从城头坠落;有人被铁钉扎穿了手臂,钉在身后的柱子上,疼得撕心裂肺:有人被正面砸中,摔下了城墙,躺在城墙根下一动不动。
「神臂弩—放!」
弩手们射出密集的箭雨,将城头上所有敢露头的守军钉成了刺猬。
「云梯,攀绳,上!」
在神臂弩和虎尊炮的掩护下,李世晴带人用绳索抓住城墙垛口,踩在马背上借力向上攀登。
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刀刃即将饮血的感觉,喜欢敌人在他面前倒下、眼中满是恐惧的感觉。
这不是残忍,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方式。
他面目狰狞,宛若魔鬼,翻上城头,一刀砍翻了一个扑上来的守军,鲜血喷溅了他一脸。
「杀!」
他没有擦,冲向下一个目标。
刀光闪烁,长刀如雪,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性命。
「明军上来了,明军上来了。」
「跑啊!快跑。」
守军崩溃了。
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有人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了腿,躺在城墙根下哀嚎。
军官们试图组织抵抗,被李世晴带人一阵冲杀,十几个明军便扫清了这段城墙,剩下的人再也不敢上前。
「打开城门。」李世晴嘶声吼道,声音在硝烟中回荡。
城外,黑色的骑兵早已等候多时,城门一开,便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光州城。
「杀—!!」
骑兵的长刀在阳光下闪著冷冽的光,马蹄踏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街道上,那些从北方逃来的士绅豪强正在四散奔逃,有人往南门跑,有人往巷子里钻,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明军骑兵从他们身边冲过,一刀一个,鲜血溅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大金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