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马臀。
宋军骑兵们也慌了。
两千人的队伍像是一群受惊的鸭子,乱成一团,有些甚至都不用明军射杀,慌张之下自己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说是骑兵,但实际上不过是一群骑在马上的步兵,对骑兵的战术和技巧完全不了解。
而在他们身后,明军的骑兵已经追了上来。
「放箭!」
箭矢如雨,从宋军的身后射来,宋军骑兵一个接一个地落马。
有人被射中后背,从马上栽了下去,被后面的战马踩成了肉泥;有人被射中战马,战马惨嘶著倒地,将骑手压在身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别丢下我,别丢下我。」
「不要回头,跑,快跑。」
宋军骑兵们的骑术在逃命中暴露无遗,有人跑得太快,从马背上颠了下来,摔断了脖子。
有人为了躲避箭矢,猛地勒马,被后面的人撞飞了出去。
有人在马上坐不稳,抱著马脖子,脸贴著马鬃,狼狈得像一袋挂在马背上的面粉。
「左右包抄,不要放跑一个。」
明军的骑兵从两翼包抄过来,将宋军骑兵的溃散队伍切割成数段。
每段被围住的宋军骑兵,面对的都是数倍于己的明军。
这不是战斗,这是围猎。
明军骑兵以什为单位,每十个骑兵组成一个小队,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狼,将猎物从大群中分割出来,然后逐个击破俘虏。
赵昉不敢回头,不敢停下,只是一味地抽打著战马,拼命地往南边跑。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宋军主力的旗帜。
赵葵站在一辆车上,手搭凉棚望向北方。
就在这时,斥候策马奔来神色慌张。
「将军,赵昉将军————回来了。」
赵葵眉头一皱,心中瞬间有了不妙的预感,颤抖的声音说道:「怎么回事?他带兵在前,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斥候嘴唇哆嗦了一下:「赵昉将军————只带了不到五十骑回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葵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不足五十骑。」斥候的声音低了下去。
——
「两千骑兵,就剩下这些了。」
赵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