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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六十岁正是拼的年龄?
「三万点...」
被里根卡尔提醒,唐斯顿时一愣,心下暗叫不妙。
不过作为老资历,这种小事自然用不到求助程野,几乎脱口而出:「这只是我们设定的规划上限,唯有尽可能募齐这笔配额,整套方案才能发挥出最大效益。况且台下的各位署长与场外的未来同僚们,也不可能把手里的票全押在单一项目上,我们仅仅是依照最高预期设立了募资额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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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行?
程野还在想著解释,没想到唐斯反应这么快。
左右打量,就连里根卡尔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无从辩驳。
「规则里有限制这条吗?」
面对里根卡尔的问询,侯睿也愣了下。
「好像没有..」
以往哪有署制上来两项规划就要吃掉所有份额,甚至还超出的?
「有还是没有!」
「没有。」
「那就通过,总规划可以超过上限,单项规划要在上限内。
里根卡尔当场拍板,示意募资上限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吗?」
「还有!」
见里根卡尔吃瘪,唐斯又是一阵暗爽,正准备擦掉数据重写。
却见程野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
「没了!」
「没了?」里根卡尔一愣。
「嗯。」
唐斯连连点头,干脆一屁股坐回原位,装作低头整理资料。
这幅滚刀肉模样,又瞬间回到了熟悉的印象中。
「整理资料,下一个署制上。」
「是!」
有人打样,剩下的署制也开始陆续登台,演讲各自规划。
但三个小时过去,也只是交通、医卫、粮储、能源、水务、民生六个边角料署制完成了发言。
各署抛出的规划方案依然是陈词滥调的老一套,没有任何投入产出比相关的字眼。
说白了,就是推卸责任。
只想心安理得地伸手向庇护城讨要资源倾斜,却对具体的落地节点、自负盈亏的造血能力、以及风险兜底闭口不谈。
张口就是现实困难和客观限制,生怕出现完不成被追责的情况。
「中场休息二十分钟。」
时间过了五点半,里根卡尔起身宣布,揉著眉心走到窗边连续深呼吸。
按理说今天应该是两位副城主来一位参会,可推来推去,任务却落到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