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没参加过会议,想来是某些没有被风吹雨打过的娇花,喜欢胡搅蛮缠吧?」
「好吧,那我的南站今天就封闭半天,人员从北站走?」
「没问题,最近你的人手扫荡有功啊,来回车队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检出感染源了!」
「是,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提防最后这段时间出个大麻烦。」
两人随意的交谈著,走出通讯室。
一直将他送到皮卡处,唐斯连忙上前,拉开了车门,叹道:「谢谢。」
「唐斯站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过往的一些事情看来你也能理解我。」
「每个人的遭遇都不同,有不一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程野坐上主驾,发动车子。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跃野不会有那些枷锁,您愿意来试试吗?」
「跃野?」
唐斯顿感意外,「我老了,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了,大概率也是去民生署、工务署、建设署、运输署这些没有实权的闲散地方任职。」
「您已经快六十岁了,真不打算去外面的普通人地盘试试嘛?」
「看来你小子确实记仇,果然和你爷爷一个德行啊,连我发过的牢骚都记得清清楚楚。」
唐斯忍了忍,最终还是大笑起来。
既然被程野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便代表著过去眼前的年轻人,确实已经有足够的胸襟去接受不同的声音。
哪怕这道声音,是牢骚、是坏话、是不中听的话。
只不过,这才多长时间啊?
从程野担任见习检查官到今天,才刚刚一年时间整而已。
如此之快的崛起速度,像是奇迹,哪怕再怎么翻看资料也很难想像。
思索间,唐斯又摆摆手,像个失意老人似得,将自己的右手覆在程野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上。
粗糙的皮肤、粗大的指节、以及结成厚茧的伤口。
老人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用自己经历,便能说清楚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轻真好..普通人想做些什么确实得趁早,我啊...老了,真拼不动了。」
只看资料,这是一个无功无过的检查官。
只看记录,这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前进的检查官。
程武离开时,没有带走他,让唐斯两个字成为了检查站的笑料。
理想派上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