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落在4号坦克的炮塔之上。
几下啃噬,便将整座炮塔硬生生咬碎,钢铁碎片四溅。
啪啪啪啪...
密集的枪声终于响起,是远处驰援而来的游击小队,可失去了坦克主炮的重型轰击,仅凭大口径机枪的子弹,打在怪鱼的青黑鳞甲上,竟只溅起点点火星,宛如隔靴搔痒,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怪鱼狰狞地扬起头颅,赤红色的竖瞳扫过四周,似是被枪声激怒,又似是毫不在意。
它猛地振翅,身形如箭般飞起,又骤然落下,庞大的身躯狠狠撞向一旁的武装皮卡。
轰隆一声,铁皮打造的皮卡被直接撞碎,零件与血肉混作一团。
可怜后舱站著的几名老兵,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也没能做出任何有效反击。
在生命威压之下,连抬手的反应都没有,只能沉默地走完最后一程。
于他们而言,或许这种极致的压制也是一种怜悯,让人不必在无尽的恐惧与挣扎中赴死。
可对活著的人而言,这无声的绝望,却是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诅咒!
「不好!是食恐鱼!是达到了毁级的食恐鱼!」
沉默了数秒,无线电内再次响起一道声音,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几乎是哭喊著喊出了这两个名字。
食恐鱼,毁级。
这两个名词,无论单独拿出哪一个,对大樟这样的小型庇护城而言,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哪怕赌上所有的武器、所有的士兵,也绝无可能击杀这种怪物。
因为纵观人类对抗感染源的所有资料,能成功击杀毁级食恐鱼的,至少也是大型庇护城级别,拥有完全自主的重型武器生产工厂,以及能锻造城防级杀器的专属工坊。
轰隆。
食恐鱼再次纵身起落,却没有继续肆意造成杀伤。
它施施然落在慌乱却动弹不得的人群中央,庞大的身躯所散发出的生命威压,让周遭数十米内的人类尽数僵立。
而它那张布满利齿的鱼脸,竟诡异的扯出一抹人性化的笑容,像是在享受著四面八方传来的、
浓郁到极致的恐惧情绪。
咯吱,咯吱...
在那源源不断的恐惧情绪滋养下,它脊背之上的那对膜翼,正不断发出骨骼生长的脆响。
翼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变大,青色的血管愈发粗壮,边缘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