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报备,绵州市刑警支队以及辖区派出所也来了人,将两侧马路给封控了起来。
但这些人都是远远看著,并没有参与进来。
要说当年失踪的女性被埋在这里,没人会相信,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个猜测。
杨锦文本来想私下开挖,但是在没有鉴证人的情况下,很容易引来麻烦。
同时,这下面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就算是真的找到了李悦,挖出她的尸体来,也不一定能把周绍荣给钉死,他可以把罪名照样推到白锐身上。
几次审讯当中,白锐只是承认了杀害汪秋菊、谢小羽和张佳佳,并没有承认杀害李悦。
如果他要将杀害李悦的罪名扛起来,那么证据链就会出现问题,至少能把周绍荣给拖住,不让他保外就医。
周绍荣能送来那么多钱,他肯定还会给其他人送。
所以,杨锦文在犹豫不决的情况下,只能赌一把,所以叫来了蓉城电视台、以及各新闻报刊的记者,准备把这个案子的影响扩大。
如果赌输了,仕途或许就完蛋了,就像猫子说的,灰溜溜的滚回秦城去。
警戒线拉起后,一辆黄色的挖掘机在姚卫华的指挥下,徐徐开了过来,准备把白锐和周绍荣当年种下的国槐移走。
时间缓缓过去,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国槐四周的石板也被撬走。
早上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烈日当空,但这会儿,燥热的风骤然沉了下来,整片天空被厚重的乌云层层压低,暗沉的灰色云层快速翻涌。
空气闷得压抑凝滞,原本明亮的天光瞬间被吞噬,云层深处滚著沉闷的雷声。
原本守在一旁的新闻记者,本来对省厅这些警察的做法抱著怀疑的态度,不仅是他们,就算是绵州市刑警支队也不太相信杨锦文他们所做的事情。
可是,明明晴朗的天空,几乎眨眼间变得山雨欲来,他们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就像感觉到了某种启示。
姚卫华从路边的小货车里拿来三只铁杴,递给杨锦文和猫子。
国槐是从树根砍断的,不敢连根拔起。
三个人围著这个地方,抬头望向天空,暴雨开始下了起来,落在他们的头上,打湿他们的衣服。
杨锦文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开挖!」
此时,他感觉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