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我也没放在心上,想著下班回去再问问她。
可是我回去的时候,汪秋菊不在屋里,她有我出租房的钥匙,她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一直到我上班,汪秋菊也没回来,我去找二楼办公室找辛小爽,她、她从抽屉里给我拿了一笔钱,还警告我说,汪秋菊从来没在夜总会出现过,也从来没有找过她,我也没见过汪秋菊……」
说到这里,陆茵咽下好几口唾沫,半晌之后,她继续道:「我知道肯定出事儿了,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过了几天,我才听说,当时白董事长和周老板在三楼,他们在第二天早上离开后,刘凯过来了一趟,辛小爽叫他运走了什么东西……」
「我、我虽然怀疑,但我不敢说,提都不敢提……」
陆茵的视线盯在审讯桌上,不敢抬起头来。
杨锦文问道:「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是……」陆茵微微抬起头,说出了那三个字。
「周老板是做大生意的,他很迷信,肯定是这样,我去网吧里查过,是有这种事情,汪秋菊肯定是被他们弄死的。」
审讯室里的十几个刑警,连走动的脚步声都没有,每个人都静静地站著,表情藏在阴影里。
终于,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艸他妈的!」
但这句脏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沉默许久之后,杨锦文问道:「你带汪秋菊去夜总会,有谁见过她吗?」
「当时我领著汪秋菊从后门进去的,切水果那些服务生,应该是见过她,然后就是马波,对,马波见过。」
「绰号『刀哥』的吴达见过汪秋菊吗?」
「他那天晚上好像不在夜总会里,我没看见他。」
「五月三十一号晚上,汪秋菊一直没下楼,对不对?」
陆茵点头:「是。」
「你怀疑她死在楼上了?」
陆茵咬了咬牙:「嗯!」
「如果以后要上庭,你能上庭作证吗?」
陆茵使劲摇头:「我、我不敢,我不愿意。」
对汪秋菊遇害的事情又连续问了半个小时,直到凌晨两点多,审讯才得以结束。
杨锦文他们并没有休息,而是针对所搜集到的线索展开梳理。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派出所,距离高速路很近,距离绵州市区又很远。
李新民传达了省厅的意思,就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