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沦为黑巫师的药人的那个时间段,全身神经早就被毁了大部分,我现在能活动,全靠咒法学派的巫师在我身上施展魔法的缘故罢了,我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神经感知,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痛觉。」
「你折磨我,或者是用魔压震慑我,甚至是用生死来威胁我,这都是无用的事情。我不畏惧死亡,不害怕折磨,你何必要用死亡与痛苦折磨来威胁我呢?作为一名一环巫师,我想要说——我是一个人。」
这名液化巫师丝毫不惧地抬起头,尽管他的身体在魔压之下不堪重负,但诚如他所言,他在离开金冕山之后经历了常人都想像不到的折磨,常人早就会因为这些折磨而死亡,只是他特别幸运并未死亡,于是这段经历让他得以成长,并发现了他过去的种种荒谬。
他回忆起来了普罗布斯巫师对他平日的教导,而这段教导的经历居然变成了他的一个比其他巫师都要有优势的地方,而且他本身还是金冕山的巫师学徒,虽然是不成器的那种,但多少还算是有潜能,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事情之后,吃过多少苦之后,他这才成为了液化巫师。
此时此刻,这名液化巫师念动咒语,使用自己身上的咒法学派的魔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直言不讳道:「艾娃大人,我老师的这件事成为了我的一个心结。如今我自己也为人导师,却是自觉无法像是普罗布斯巫师那般无私。这一次真相解密大赛是奥古斯丁大人举办,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犹豫再三,但我还是决定赶过来。」
「我要改正我的错误。我要向普罗布斯巫师道歉,只有做完这一件事情,我的心结才会解除。」
「你说你当年根本不清楚事情的细节,可我要说你撒谎,我可以作为人证,证明我当年亲耳听见你多番为难普罗布斯巫师。你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无从抵赖。」
此时,两位白巫师协会的王座巫师看向艾娃女巫的眼神已经很冰冷了,两人正在暗中核算,目前这种情况会让当地的白巫师协会有多少的损失。
其他巫师们则是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当年导致普罗布斯走向假锻无限恶道的那个间接的罪魁祸首,此刻竟然还活著,并且再次出现在这里,还要当众给普罗布斯巫师做人证,证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