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业绩，极度乐观、极度笃定。]

诺基亚的财报电话会议还在持续进行，张扬却拿起手机，手指飞快按下一长串号码。

「嘟嘟嘟忙音悄然响了七声，在第八声时，电话被接通了。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警惕的中年男性嗓音，是纽约口音。

「大卫·埃因霍恩先生，我是张扬，也就是推特上面，略有一点名气的jokr。」张扬自报家门。

他之所以知道大卫·埃因霍恩的号码，是因为前世两人有过交集。

不仅是大卫·埃因霍恩，华尔街不少知名基金经理，张扬都可以背出他们的私人号码。

短暂沉默过后，大卫·埃因霍恩有些不解，询问道：「你怎么拿到我私人号码的？」

「这个不重要。」张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入正题道：「重要的是，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大卫·埃因霍恩：「什么生意？」

「联手做空诺基亚。」

「哈哈哈！」

当张扬说出联手做空诺基亚那刻，大卫·埃因霍恩笑了，毫不避讳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

笑声持续，张扬没有打断。

足足过去了三四秒，大卫·埃因霍恩才停止大笑，语气也变得玩味：「张扬先生，哦不，应该是joker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正在做空诺基亚。」

猜？

那只是委婉说法。

张扬那种大手笔，无掩饰地买入虚值看跌期权合约，整个华尔街但凡有点实力的机构都能查到是谁。

见张扬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大卫·埃因霍恩又说道：「诺基亚今晚的财报刚创下了近年来的最佳业绩，股价暴涨超过20%，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来找援兵的吗？」

张扬：「是的。」

「坦诚。」

大卫·埃因霍恩评价了一句，又说道：「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加入你的阵营？就因为你发了一条推文，粉丝叫你几声亚洲股神？」

「因为诺基亚的财报造假。」张扬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大卫·埃因霍恩沉默了。

大约过了10秒，他再次开口，语气明显认真了几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诺基亚财报造假？」

「没有证据。」

张扬摇了摇头。

「没证据你拉拢我？想找个垫背的？还是说，你想让我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