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是觉得将李干顺给熬死了,就算是为寒月宫报仇了么?
「梁衡,你受寒月宫教导,就该听我的,以后为师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莫要再用看似商量,实则教导的语气跟我说话。」
「是……」
这边,陆逢时和阴九玄直接去了书房。
刚才没让他过来,是不确定李寒烟究竟想干什么,已经摸清她的用意,接下来要商议,需不需合作,怎么合作。
他刚处理完一叠公文,正交给承德:「速去给吴院事。」
承德应是,转身出去。
在门口碰到陆逢时和阴九玄,他侧身行礼:「夫人,舅爷。」
之后快步离开。
两人在暖榻坐下,阴九玄拿了个凳子坐在不远处。
「府上来客了?」
「是李寒烟带著梁衡来了,他们这半年一直盯著辽国和女真,前两日抓了一个北莽山前往女真传信的舌头,吐出不少事……」
裴之砚略有些意外。
「谭世元说的那些,能对上我们之前查到的东西。北莽山是女真的暗桩,天魔剑是北莽山主亲自从云梦大泽带出来的。但李寒烟的条件,我们现在还不能答应。」
「为何?李寒烟说的挺有道理的。」阴九玄追问。
「女真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我们大宋掺和进这场战事之中。李寒烟说的那些,看起来是对我们有利。可不管我们因何原因出兵,说起来都正中女真下怀。」
「她的提议可以,但目前来说不合适。需要再等等。」
「不过,不能出兵,却可以捣乱。」
捣乱啊。
阴九玄眼神亮了几分……
李寒烟就没想过,她都这么贴上来的情况,陆逢时还会拒绝合作。
他们已经拿出十足十的诚意了。
甚至都做好,当他们大宋打手的准备了。
却还不愿意?
「你让你夫君出来同我说话。」
「李宫主找裴某?」
李寒烟话落,就见一男子信步而来。
「裴相。」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看著不到三十,颌下蓄有薄须,玄色锦袍裁得合体,眉目凌厉锋锐,神色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冷肃气度。
他就是大宋的宰相,裴之砚。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不过,他明明年已不惑,却看著如此年轻。
他在陆逢时左手边落座:「李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