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李干顺屁都不是!」
李寒烟收回视线,看向梁衡,「辽国内乱,西夏就没了靠山。李干顺没了辽国撑腰,与耶律琼表面的夫妻和睦能演到几时?」
能容忍耶律琼插手军国大事,容忍她召集那么多散修为她所用,都是看在辽国的面子上。
且他也得了好处,这才装聋作哑。
可一旦这些好处没了,李干顺也还装吗?
梁衡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师父。
她好像一直喜欢如此,多年前,李瑶真听闻梁太后之死,跟师父说她要下山为姑母报仇,师父不但没有阻拦,还给她出谋划策。
如今,她亦对此十分熟稔。
「师父,我们真的要这么做?」
李寒烟不悦地看著他:「你若不想做,现在可以走。我一个人也可以。」
「师父,徒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们要是插手,会不会平添业障。」
「业障?」
李寒烟冷笑连连,御剑往前飞,「梁衡,寒月宫被灭的时候,他们可有想过业障?」
梁衡跟在她身后:「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别人杀我们的时候不讲业障,我们还回去的时候反倒想一想业障?你可真是心善啊!」
他怎会听不出师父言语中的讽刺。
灭门之祸,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召来的,是因为帝王的权术,他们才会被牺牲。
「那接下来,我们具体怎么做?」
「辽国和女真打得正凶,辽国的修士却往女真那边跑,还是两边来回。你觉得他是在替辽国传递军情,还是替女真送信?」
梁衡一怔:「师父的意思是,他可能根本不是辽国的修士?」
「我没这么说。但在弄清楚那人是谁的人之前,我们可以先看看他传的是什么消息。」
能得到确切的线索,才能找那个女人合作啊。
一个人想要使坏,力量远远不够。
可要是与人合作……
接下来数日,李寒烟没有盯著那修士消失的那片地方,而是在女真部盯梢。
盯梢需要的是耐心。
一晃一两个月过去。
本来跟辽国打得激烈的女真,忽然放缓了攻势。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李寒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盯梢更加仔细。
终于一天晚上,让她等到了送信之人。
还是那个修士,这次她听得很清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