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引路,穿过数道虹桥,绕过几座云台,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宴席所在。
这是一座独立的云台,面积不大,只有百丈见方,但布置得极为雅致。
云台中央摆放著数张青玉案几,案几上搁著灵果琼浆,周围则是云纱为幔,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热闹。云台四周悬浮著数盏琉璃灯,灯光柔和似水。
当阮星河与陈庆踏入这片云台时,宴席上已有数人已经落座,他们纷纷看了过来。
陈庆只觉得一股如山如岳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些目光中,每一道都蕴含著极其恐怖的气血之力。
即便这些高手的注意力并未刻意落在他身上,仅仅是余光扫过,便让他体内的气血不由自主地翻涌起来好在那种压迫感很快便消散了。
陈庆看去,只见云台上首端坐著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身上服侍刻有混元道标志,此人正是太清福地掌宫,混元道垣主,太渊道君。
他目光从阮星河空荡荡的左袖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阮垣主,别来无恙,多年不见,看来你这手臂……还没长出来?」
话音落下,席间气氛都是微妙起来。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阮星河断臂跌境之事?
太渊道君上来便揭这道伤疤,话里话外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庆心中一动,看来这两位之间也有著不小的梁子。
阮星河面色如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瞥了太渊道君一眼。
「太渊道君倒是四肢齐全,修为想必也精进了不少,不知当年那三掌之伤,如今可好利索了?」这话一出口,太渊道君眼中金芒骤然一盛,随即又收敛下去。
他深深看了阮星河一眼,没有再接话。
这一回合他本想在众人面前落阮星河的面子,却不料被对方反将一军,提及了当年不光彩的往事。眼下占不到更多便宜,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心胸狭隘。
便在此时,左侧席位上一位男子站起身来。
此人身著青灰色长袍,身形瘦小,在一众气息雄浑的炼体高手当中显得格外突兀。
但他周身却笼罩著一层光晕,隐隐引动著周围的天地元气与之共鸣。
此人正是天宫来使,紫曜星尊门下,周屿。
「阮兄。」
周屿面带笑意,笑道:「一别百余年,今日重逢,风采依旧啊。」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