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炼体一道的好手,却自问不是天星老人的对手。
就在这时,太渊道君缓缓起身。
他这一站,席间的气氛骤然变了。
「阮垣主。」
太渊道君看向阮星河,笑道:「多年未曾交手了,我对阁下的混元无极金身也是颇为怀念,正好今日都在,不如你我切磋一二?」
「放心,本君可以将修为压制到同等境界,绝不占你便宜。」
这话一出,众人下意识看向了阮星河。
切磋不过是好听的说辞罢了。
太渊道君与阮星河之间的旧怨,在座的老一辈哪个不知道?
当年太渊道君在混元无极金身面前吃了大亏,颜面扫地,一直耿耿于怀。
如今阮星河断臂跌境,他自然想借这个机会,把当年的场子找回来。
修为压制到同等境界?
阮星河如今本就比太渊道君低了半境,再压又能压到哪里去?
「压制同境界?没问题。」
阮星河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道:「生死自负,如何?」
生死自负!
这话一出,席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天星老人双眼一眯,看向阮星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肃然。
这老东西,断了一条胳膊,跌了一重境界,脾性倒是一点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周屿眉头微皱起来。
太渊道君面沉如水,眼中的精光却是丝毫不减。
「阮星河,你真以为本君不敢?」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寒意。
旁人或许会忌惮景阳福地,但他是太渊道君,太清福地掌宫,混元道垣主,大罗天炼体一道的执牛耳者「两位。」
周屿站起身来,道:「不过是切磋交流,点到为止罢了,阮垣主身上有伤,不如……」
「不可能!」
「不必!」
太渊道君与阮星河几乎同时开口,谁也没有退让半分。
周屿眉头越皱越紧。
这两人若是真的生死自负的话,今日便彻底变了味。
他此番前来目的是壮大道庭声威,并非是引发大罗天内斗混乱,这可不是小事。
周屿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两位非要比试,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两位都是各自道统的执掌者,何不让麾下核心门人代为切磋?既分高下,又不伤和气,岂不两全其美?」
太渊道君听到这话,心中念头急转。
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