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存在。
此刻虽只是一缕残留的意志,可那股啤睨天地、屠戮苍生的凶戾之气,依旧让人震撼。
陈庆大脑一片混沌,仿佛有一座尸山血海从天而降,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闪现。
断裂的山河、崩塌的虚空、成片陨落的身影,以及那头在血海中仰天咆哮的赤红巨兽。
他的元神在那股意志的冲击下剧烈震颤,道台上的金光向内收缩。
「哼。」
便在此时,一声冷哼声响起。
那声音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那烛九阴的虚影之上。
阮星河出手了。
只见他周身绽放出万丈金光,将整座道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原本虚空中那些悬浮的金色光球同时震颤起来,无数道气血疯狂扭动。
一股霸道绝伦的威压从阮星河体内升腾而起,化作一座无形的山岳,向著那烛九阴虚影压去。「一缕残魂,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阮星河眼中金芒暴涨,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尊金色的神灵。
那烛九阴虚影感受到这股威压,昂首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
赤红的虚影在陈庆气海中疯狂膨胀,竞硬生生扛住了阮星河的威压,两股力量在陈庆体内展开了无声的对峙。
一个是景阳福地炼体第一人、跌境大能的元神威压。
一个是上古凶兽残留的意志、历经万载而不散的蛮荒真意。
两股意志以陈庆的气海为战场,对拚了起来。
阮星河眉头微皱。
这烛九阴的意志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固。
虽只是一缕残魂,却带著这头上古凶兽生前那股桀骜,面对他的威压竟寸步不让。
「镇。」
阮星河缓缓吐出一个字。
话音落下,虚空中那些金色光球齐齐炸开,无数道气血细丝如潮水般涌入陈庆体内,在陈庆的气海中形成了一座金色的牢笼,将那烛九阴虚影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阮星河眉心浮现一道竖痕,他的元神浮现,而后对著那巨兽便是一掌拍去。
轰!
烛九阴虚影被这一掌压得震颤不已,虚影浮现出一道道裂纹,咆哮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快将其炼化!」
阮星河的声音在陈庆识海中响起。
陈庆等的便是这一刻。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浮现一抹暗金之色。
瞳孔中,无极道的道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