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太妙,九天这边被打压得厉害,各个福地的高手都折损了不少。」
近来浑天战场的战报屡屡传来,但是好消息极少,大多都是让人心神沉重的坏消息。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知道浑天战场的重要性。
「当真是多事之秋。」紫薇道垣主也跟著叹了一声。
陈庆走出紫薇殿,天光正好。
他刚踏出殿门,正好看到一道曼妙的人影掠过,衣袂在风中一荡,而后消失在了回廊尽头。那身影看著有几分熟悉。
正是邢露。
陈庆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汤煦,却见后者正怔怔地望著邢露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陈庆见状,笑著调侃道:「怎么?人都走远了还没回过神来?」
汤煦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果然,你和庄师兄、霍师弟一样都误解我了。」
「哦?」陈庆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此前几次一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分明注意到汤煦对邢露的态度与对旁人大不相同。
那态度说不上殷勤,却明显比别人多了几分热情,带著明显的示好感觉。
他原以为汤煦是对邢露有那份心思,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汤煦解释起来:「此前我拜见师父,见到师父和邢师姐闲聊,语气十分客气,态度也是不同其他元神境。」
「哦?」陈庆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汤煦的师父是谁?
那是紫薇道的首座,实打实的法相境高手。
在这景阳福地之中,修为便代表著身份和地位,法相境面对元神境,天然的鸿沟摆在那里,莫说是客气,便是多看一眼都算抬举了。
能让一位法相境首座以礼相待,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便是陈庆自己,如今在福地内声名鹊起,元神榜上排名过百,面对法相境首座时也绝无可能平起平坐,该执的礼一样不能少。
「这位邢师姐,到底是什么底细?」陈庆皱眉问道。
他想起了此前去玄衡庭见云岫衣掌宫的情景。
当时便是邢露出面接待,引他入内,举止也是十分从容,并没有寻常弟子面对掌宫时的拘谨惶恐。不仅如此,她还时常充当云青禾与他之间的传话筒。
云青禾是何人?
那可是云岫衣之女!
这说明邢露最起码和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