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时突然发难,落得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下场。
……
祭天台。
传讯的金庭高手躬身退下后,偌大的石台便陷入了寂静。
霜寂法王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小师叔,燕国那边已经集齐了最后一枚玉牌,威远侯广发消息,邀各方势力三日后在丹道监院汇合,共商开启核心禁制之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这话一出,石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凌玄策身上。
谁都清楚,如今这联盟看似势力庞杂,实则真正能拿主意、镇得住场面的,唯有凌玄策一人。
凌玄策依旧盘膝坐在石台最上首,轻飘飘的道:「三日后,去看看。」
话音落下,石台上的众人神色各异。
骨力大君沉吟了半晌道:「那威远侯摆明了是鸿门宴!他们手握两枚玉牌,又联合了佛国与阙教,四枚玉牌在手,占尽了主动权,我们此番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身旁的飞戾大君虽未开口,却也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也认同骨力的说法。
开启遗址核心,需要六枚玉牌,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对方手握四枚,他们只占两枚,真要坐下来商议规矩,话语权必然牢牢握在对方手里,他们就算去了,也多半只能任人拿捏。
就在这时,身侧的夜沧澜缓缓开口了。
「我等手中握著两枚玉牌,他们就算手握四枚,又能奈我们何?没有我们这两枚,他们就算把天说破了,也打不开那核心禁制。这丹道监院的局,他们布得,我们便去得。」
这话里的底气,掷地有声。
玄漠古国核心的秘密,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这一趟,他志在必得。
巫玄骸闻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夜兄说的是,诸位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那佛国与阙教,前不久才为了一枚玉牌打得你死我活,两位宗师重伤,如今不过是面和心不和,根本不可能真正同心协力。」
「再说燕国六大上宗,也是各有各的算计,都想在核心之地多分一杯羹,这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实则到处都是缝隙,有的是我们可以钻的空子。」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凌玄策抬眼,开始分派事宜,「骨力、飞戾,你们二人收拢金庭所有宗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