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和气生财的性格,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
因为,在商人身份之外,他还是约克地区的保守党领袖,如果论起党内资历,他也不比迪斯雷利浅,两人都是1830年代早期加入的托利党,只不过哈德森早期的主要精力并没有放在竞选上,而是以保守党约克地区的最大金主存在。
而迪斯雷利呢,尽管这个犹太佬在入阁后身价倍增,他的财务状况也在和富婆完婚后大为好转,但这不代表哈德森就会把他当盘菜了。
因为哪怕是个稍微懂点政治的人,也能看出皮尔其实并不太待见迪斯雷利,迪斯雷利的入阁更多是出于妥协。
而迪斯雷利在保守党内虽说有他的小圈子,但「青年英格兰」里尽是些毛头小子,这帮年轻人在党内自身都难保,哪里有能量支持迪斯雷利在未来挑战大位?
在保守党的年轻一代中,威廉·格莱斯顿无疑比迪斯雷利更适合作为下一代保守党的领导核心。
正因如此,虽然哈德森在党内也强烈抵制了格莱斯顿的铁路国有化政策,但在改善三等车厢乘客待遇上,他还是卖了格莱斯顿面子,哈德森不仅同意下院对米德兰铁路公司进行调查,而且还公开为格莱斯顿准备提出的《铁路管理法案》站台。
在他的授意下,米德兰铁路率先打破行业常规,为三等车厢配备了三间隔间、玻璃车窗和车顶油灯,而且还允许乘客免费携带56磅的行李。而作为对哈德森的回报,格莱斯顿则顺势修订了法案草稿,准备为铁路运营商免除三等乘客的税费。
「亚瑟爵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哈德森站起身道:「您是在质疑米德兰铁路涉嫌财务造假吗?而且,有一点我要向您申明,就算要对米德兰铁路进行调查,主导权也应该在贸易委员会,而不是审计办公室。我对迪斯雷利先生并无恶意,但我想没有哪个部门会喜欢被其他部门越权。」
「我同意您的看法。」亚瑟不慌不忙地点头道:「事实上,我也劝过班杰明,我向来主张我们约克人的高尚品格是不容怀疑的。而您,您又是约克人中的佼佼者,因此哪怕就算我的跨大西洋电报有问题,您的米德兰铁路都不可能有问题。更遑论,您的投资者当中还有威灵顿公爵、菲茨威廉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