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但是想要像夏多布里昂那样从一个浪漫派文人摇身一变成为政坛大人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而,就是这连雨果都没有完成的目标,却让梯也尔做到了。
亚瑟正在想着这些事,岂料他还未回过神,便听见耳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当他抬起头时,矮个子的梯也尔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这位左右逢源、性格活泼的小个子先生摘下帽子礼貌的向他问好道:“您想必就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吧?”
亚瑟讶然道:“您认识我?”
梯也尔看到亚瑟不否认,颇有些得意的笑着回道:“我不认识您,但是我猜测您就是。”
作为一名侦探,亚瑟颇感兴趣的刨根问底道:“您为什么会猜的这么准呢?”
“很简单。”
梯也尔开口道:“首先,您的芙拉克礼服是目前伦敦的流行款,肤色苍白,身材较高,眼睛大,但瞳仁的颜色却比较浅,脸型也和法兰西人有很大区别,这都是英格兰人的重要特征。其次,我从科学院收到消息,有一位英国来的爵士准备今天为泊松先生授予皇家学会的科普利奖章。最后,我听塔列朗阁下的侄女说,她叔叔的老朋友,眼角有伤疤的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已经启程前往巴黎,他老人家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因此我今天特意来到此地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啊……”亚瑟的语气忽然变得玩味了起来:“原来您也是塔列朗先生的朋友啊?”
梯也尔谦虚道:“我不敢说我与塔列朗阁下是朋友,但我确实是受到他提携的年轻人之一。您今天晚些时候有时间吗?或者这几天任意时候您有时间都可以,我作为东道主,有必要一尽地主之谊。”
亚瑟闻言点头道:“当然,能够受到您的邀请,我倍感荣幸。”
梯也尔得到了亚瑟的肯定答复,于是笑着与他寒暄了几句后便行色匆匆的告别了。
“我还得去一趟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那么,一会儿颁奖的时候见,希望您有美好的一天。”
刘维尔看到梯也尔走远,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而梯也尔对亚瑟的重视,也让这位科学院助教对亚瑟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他惊叹道:“想不到您居然和塔列朗认识,怪不得梯也尔先生会想要宴请您呢?”
亚瑟听到这